她赶紧抱住从月,又给了从父一个眼神,从父貌似难受地叹了口气,背着手走了出去。
房间里,从月哭泣不止,从母哄她哄到没有耐心,恨不得给她一针安神剂。
明慈明白,所以恰到好处地松开她,哽咽道:“对不起,妈妈,给你们添麻烦了。”
从母内心冷哼,脸上温柔,满是心疼。
“傻孩子,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爸爸怎么样都行。”
明慈点头,说:“妈妈,你去休息吧,我也想再睡一会儿。”
“妈妈陪着你吧。”
“不用了,妈妈,我不想你太累。”
从母认真观察了她两眼,确定她没有清醒的迹象,想着少打一天针,大概也没问题,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头。
“乖孩子,那妈妈出去了,你不准做傻事,好吗?”
“嗯……”
眼看中年女人走出房间,门被上了锁,明慈也没放松警惕。
因为,房间里很有可能有监控。
她现在也只能赌,这对老夫妻被她折腾得身心俱疲,没空去检查监控。
她躺在床上等了近一小时,确定他们没有折返,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放轻动作,重新坐了起来。
无论如何,她得先离开这对恶魔,脱离她那已经变态的父亲的控制,否则,她只怕连活下来都难。
可是她现在身体虚弱,如果单独跑出去,只怕很快就会被抓。
想要逃,就得有人帮她。
她下意识想到程晋北,可想到当年的事,程晋北恨透了她,这一次她被催眠,又给了他一刀,更当众捅破他的“恶行”,对他产生了颇大的不良影响,如果去找他,只怕他对她,不会比她父亲对她好多少。
可除了他……
程司白。
她骤然抬头,盯着对面的墙壁,停顿下来。
这偌大的世界里,恐怕也只有程司白能帮她。
毕竟,他们同病相怜,都是被人催眠,然后伤害了至亲的人。
想到这里,她确定了方向,但并没立刻做出决定,而是重新躺下。
要见程司白,必须通过这对假父母,擅自逃离,风险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