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贺晚晋还觉得一切都是宋盈雪的错。
或许他不只是觉得这是宋盈雪的错,而是想将所有的责任彻彻底底的推到宋盈雪的身上。
他觉得无论如何宋盈雪这些日子在纺织厂住都是真实存在的事。
这话说出去,一旁的宋菲菲第一个不乐意了。
就在她想要上前理论的时候却被站在那里的宋盈雪拦了下来。
“菲菲,你太凶了,有些狗不需要你来。”
这明晃晃的谩骂。让宋菲菲停止了上前的冲动,也让周围的人再次憋着笑。
不得不承认,宋盈雪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霸气,周围的围观群众憋笑憋的难受。
而此时,站在宋盈雪对面的刘桂香和贺晚晋这是被骂成狗骂的难受。
“宋盈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骂谁是狗呢!”
贺晚晋抿着唇,并没有说话,而他一旁的刘桂香是绝对不会容许别人骂自己的儿子是狗的。
如果细细追究起来,她倒是无所谓,但儿子绝对不行,不得不说知识分子与农村妇女知晓的层次就是不一样的啊。
或许有很多农村妇女也懂得道理,但刘桂香是肯定不懂的。
听到刘桂香这样问,身侧的贺晚晋忍不住扒了扒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了。
这一次,刘桂香显然有了犹豫,因为有上一次的教训在,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恶狠狠的瞪着宋盈雪,而宋盈雪却冷笑出声。
“我只是在和菲菲说话,谁要强行对号入座?那就只能说他是狗了……”
“大家可都看着呢,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周围竟然有人不嫌事大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头一附和一讨论,刘桂香便彻底炸毛了。
“我告诉你宋盈雪,你不要以为伶牙俐齿就可以摆脱我们!”
“你嫁进我们家这么多年没能生个一儿半女,就算不都是你的错,那也是你的错!”
刘桂香显然又开始了胡搅蛮缠的模式,宋盈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就连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觉得刘桂香蛮不讲理。
“这刘桂香也够不讲理的,他儿子都不碰宋盈雪,就像宋盈雪说的,这可要怎么怀孕啊……”
“可不是嘛,难道真的他贺家的孙子一个人能生的出来吗?”
“你拉倒吧,这世界现在谁有那个本事……”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有讨论,有指责,也有调侃。
就连宋盈雪听到那几人的讨论,唇角也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虽然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但不得不说他们嘴里的话,有的时候是真的比自己说的还厉害。
这个世界现在没有人能做到一个人生孩子,那么贺家自然也做不到。
听着这些人的话,刘桂香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自己的儿子上场。
儿子是个知识分子对付这些所谓的农村妇女,一定有办法。
“儿子,你来告诉告诉他们,你媳妇究竟做了什么!”
“不用他告诉你,我来告诉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