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跟在毛厂长后面,一直观察着四周。
目光在一个角落停留了片刻,又收回视线。
毛厂长带着她七转八绕,来到厂区后面的废弃仓库里。
姜稚频频回头看,看到刚刚藏在角落的人跟上来,这才放心跟着毛厂长进去。
一进去,她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季屿川。
向来英挺冷峻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眼下青黑,眼底猩红血丝翻涌。
看见她进来,着急地一动,麻绳便在他冷白脖颈上磨出鲜红的痕迹。
他想说什么,嘴巴却被牢牢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绝望。
姜稚视线停留了几秒,回味无穷。
就……挺能激发人的保护欲的。
骄傲者碾入尘埃,等待拯救,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统子,能给我拍下来不,我回头看。”
【宿主!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姜稚从容道:“本来嘛,还有点,看见后头跟着的人以后,彻底放下心了。”
至于嫖娼。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信。
季屿川多能忍,她是一清二楚的,他本人人品也不错,不会干这种事。
就算她眼瞎,季屿川就是个绝世大烂货。
那从人性上分析。
她跟季屿川就差临门一脚,正是男人侵略性最强的阶段。
放着家里她这样还没吃到嘴的美人,这时候去外头偷。
多有病才能这么干呢?
“要是他真嫖了,能给我换一个吗?”姜稚没跟系统说心里的想法,而是问。
【抱歉,不能呢!你可以选择原谅他。】
姜稚翻白眼:“那你废个屁话!”
“小姜啊!”毛厂长叫她的声音带了点克制不住的玩味。
姜稚一秒入戏,扑在季屿川的身上,抽泣着说:“季屿川,你怎么这么糊涂!你不怕肾虚变成太监吗?”
毛厂长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
这他娘的是骂季屿川还是骂他呢!
他一把扯过姜稚,眼角全部都是得意:“小姜,不想让你男人蹲笆篱子就好好听话。”
姜稚抽噎着:“啊?不是给钱就行吗?”
毛厂长吞了吞口水。
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