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眼神雾蒙蒙,声音更是纤细柔嫩,像一只露着肚皮的狐狸,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他往墙角的箱子里面看。
东西都准备好了。
今天必须当着季屿川的面,好好尝尝这绝色的滋味!
“当然不行!”
毛厂长脱下面具,直勾勾盯着姜稚慌张的脸,像一条阴毒的毒蛇,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你得当着季屿川的面好好陪陪我,让他也感受一下被戴绿帽子的滋味!”
图穷匕见。
姜稚装作惊慌地后退,其实声音很冷静:“没有举报人,全程都是你对不对?”
毛厂长笑容嚣张:“你说错了,这可不是我拍的。”
“但又有什么要紧?东西都在我手上,我随时都能让他去蹲笆篱子。”
“你也知道现在严打吧?他进去不是枪子就是三十年,你舍得吗?”
姜稚摩挲口袋,里面装着针灸用的银针。
她眸中一片冷然,语气却格外焦急,带着哭腔:“不行!”
“我……我听你的话,你能确保拍摄的人不举报他吗?”
毛厂长哈哈大笑,连日来受过的侮辱在这一刻全部转移到了季屿川身上。
他回头看,季屿川垂着头,格外阴郁的样子。
他心中越发爽快:“能!”
姜稚抽泣:“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不然我陪了你,他把季屿川举报了,我……我还怎么活下去啊!”
她表现得越恐慌越软弱,毛厂长心头的爽快就越膨胀。
他捏住姜稚的下颌,比声音先到的是恶心人的口臭。
“行,我跟你说,是林寡妇的弟弟。”
“他为他姐姐抱不平,跟踪季屿川很久才拍到了这些视频!”
到了这一刻,他依然保持谨慎,没有说出他跟林寡妇的关系。
“我会代表厂里不开除林寡妇,交换他拍摄的所有视频!”
竟然是林寡妇!
从林寡妇被拘留开始,林家在院里没一点存在感,姜稚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她心头一凛,既然是林家人,这件事绝不可能停在这里。
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录像打舆论战。
把林寡妇洗白成被冤假错案错怪的可怜人。
“我都告诉你了。”毛厂长越凑越近,“小美人,脱了吧……啊!”
姜稚手里的针还没有扎出去。
她看着打毛厂长的男人,彻底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