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鱼撕了一小块扔给它,小东西一口吞了,砸吧砸吧嘴,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茯苓乐了。
“老板,您这狗真精。”
小貔貅不满地冲她“啾”了一声,继续盯着肉串。
众人吃了一会儿,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沈茯苓喝了半碗酒,脸已经红得像个柿子,话也多了起来。
“老板,我跟您说,咱们这铺子,得扩了。”
陆悬鱼看着她。
“怎么扩?”
沈茯苓掰着手指头算。
“您看啊,平安小押那边,白清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天天排队。杂货铺这边,您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够呛。咱们现在有本钱了,为什么不把隔壁那间铺子盘下来?打通了,一边做小押,一边做杂货,中间隔个单间,专门接待大主顾。”
白清点点头。
“茯苓说得有理。这些日子来存钱的越来越多,地方确实不够。还有那些来典当的,有时候得等半天,有人等不及就走了。”
陆悬鱼想了想,问沈茯苓。
“你还想怎么扩?”
沈茯苓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精明。
“不止是铺子。咱们现在有了本钱,可以往城外伸伸手。城外那些流民,虽然穷,可总得用盐买布吧?他们在城外搭棚子住,不方便进城,咱们可以在城外设个分号,专门做他们的生意。”
陆悬鱼心里一动。
“分号?”
沈茯苓点点头,眉飞色舞。
“对!城外流民营那边,少说两三千人,要是能在那边开个小铺子,卖些盐啊布啊针头线脑,生意肯定好。再说了,石虎那些人,对您感恩戴德,在那边开铺子,谁敢来闹事?”
白清沉吟道:“城外不比城里,没那么太平。不过有石虎在,确实安全。”
陆悬鱼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酒,听着。
沈茯苓又道:“还有,咱们可以在城里再开一家当铺。平安小押的牌子打出去了,街坊们都认。再开一家,专门做典当生意,利息可以比钱庄低一点,但比小押高一点。有钱的人来存钱,没钱的人来典当,两边赚钱。”
白清看着她,眼睛里多了几分赞许。
“茯苓这脑子,比账房先生还精。”
沈茯苓得意地一扬眉。
“那当然。我在绸缎庄三年,可不是白干的。”
陆悬鱼想了想,问。
“开铺子的钱呢?”
沈茯苓拍拍胸脯。
“切,小气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