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打照面以前,你们就够难看啦。”
琼恩告诉他们。
抓住他手的男孩用力往后一拧,剧痛立刻直穿脑际,但琼恩依旧不吭一声。
癞蛤蟆向前逼近几步。
“咱们小少爷生了张碎嘴,”他说。
他生得一双小而亮的猪眼睛。
“小杂种,是不是你娘传给你的啊?
她是做什么来着的,敢情是个婊子?
告诉我她花名叫啥,搞不好老子干过她几回嘞。”
他咧嘴笑道。
琼恩像条鳗鱼般地用力一扭,后脚跟朝抓住他的男孩**狠狠踢去。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他便挣脱了。
接着他朝癞蛤蟆扑过去,一拳把对方打得翻过长板凳,他穷追不舍,跳上对方胸膛,两手掐紧脖子,使劲往地面撞。
两个五指半岛来的家伙拉开他,粗暴地把他摔倒在地,葛兰开始踢他。
琼恩正要滚离他们的拳打脚踢,只听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划过兵器库的阴霾:“通通给我住手!
马上停手!”
琼恩爬起来,唐纳·诺伊怒视着他们。
“要打架到场子里去打,”武器师傅说,“别把你们的恩怨带进我的兵器库,否则别怪我插手。
相信我,你们不会喜欢的。”
癞蛤蟆坐在地上,小心翼翼摸摸后脑勺,只见手指上全是血。
“他想杀我。”
“是真的,俺亲眼看到的。”
其中一名强奸犯说。
“他把我的手给打断了。”
葛兰边说边举起手给诺伊看。
武器师傅瞟了他手腕一眼,“我看只是擦伤,顶多扭到,伊蒙师傅那里有的是好膏药。
陶德,你跟他一块去,头上的伤注意一下。
其他人回营去。
雪诺留下。”
琼恩重重地坐回长板凳,不理睬其他人离去时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向他保证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
他的手一阵抽痛。
“守夜人需要每一份力量,”待他人都离开后,唐纳·诺伊道,“甚至像是癞蛤蟆这种人。
杀了他,你也没什么光荣可言。”
琼恩怒火中烧。
“他说我妈是——”“——是个婊子。
我听到了。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