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可否换个地方谈话?”
“我们现在不就在谈?”
佛雷侯爵抱怨。
他那遍布老人斑的粉红秃头倏地一转。
“你们看什么?”
他朝周围的亲人吼道,“还不快滚?
史塔克夫人要跟我私下谈谈,搞不好她想让我出轨哩,嘿。
你们通通都退下,去找点有用的事做。
对,你也一样,臭女人,出去,出去,出去!”
他的儿子、孙子、女儿、私生子、外孙、外孙女们鱼贯离开大厅,他则靠向凯特琳,坦白承认,“他们全都在等我死,史提夫伦已经等了四十年啦,可我偏要教他失望。
嘿,我干吗要提早上天,好让他继承爵位啊,你说是不是?
我偏不要。”
“我衷心希望您活到一百岁。”
“那可会叫他们七窍生烟,一定会的。
好吧,你到底想谈什么?”
“我们想渡河。”
凯特琳对他说。
“哦,是嘛?
你说得轻巧,我为何放你们过去?”
一时之间,她的怒意猛地冒上来。
“佛雷大人,假如你还有力气爬上自己的城墙,你会看到城外有我儿子的两万精兵。”
“等泰温大人到来,他们就会变成两万具活尸,”老人不甘示弱。
“夫人,你少跟我来这套。
你丈夫因叛国被关在红堡底下的牢房,你老爹卧病在床,弄不好快没气了,而詹姆·兰尼斯特又抓了你老弟,你拿什么来吓唬我?
你那宝贝儿子吗?
我可以跟你一个换一个,等你儿子死光了,我还剩下十八个。”
“你可是宣过誓效忠于我父亲。”
凯特琳提醒他。
他的头左右摇摆,微微一笑:“呵,可不是吗,我发过誓,可我也宣誓效忠王室啊,依我看呢,这会儿既然乔佛里是国王了,你和你家小鬼,以及外面那群蠢蛋不就是叛徒吗?
对不对?
这事连鱼都知道,我应该帮兰尼斯特把你们通通杀光。”
“那你为什么不帮他?”
她质问他。
瓦德侯爵不屑地哼了一声。
“泰温大人,他可是个大人物哩,既是西境守护,又是御前首相,呵,多了不起,这样也是金子打的,那样又是狮子形状,心高气傲得很。
我敢跟你打赌,他豆子吃多了,跟我一样会放屁,不过你甭想听他承认,想都别想。
他在拽个什么劲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