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别去想的好。
只是我这身老骨头有预感,以后迟早会再碰上这东西,伊蒙师傅也这么说。
冷风吹起,夏日将尽,前所未见的寒冬即将来临。”
凛冬将至。
对琼恩而言,史塔克家的箴言从未如此阴森,如此充满不祥之气。
“大人,”他迟疑地说,“听说昨晚又来了一只鸟儿……”“是有这么回事。
怎样?”
“我想知道有没有我父亲的消息。”
“父亲!”
老乌鸦在莫尔蒙肩上走来走去,头上下摆动,嘲弄地叫道,“父亲!”
司令伸手想捏住它的长嘴,但乌鸦跳上他的头,拍拍翅膀,飞过房间,停在窗户上。
“就只会吵闹捣蛋,”莫尔蒙咕哝着说,“乌鸦通通这副德行,真不知我养这只讨人厌的鸟做什么……
如果有艾德大人的消息,你觉得我会不叫你来么?
无论你是不是私生子,你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信上说的是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的事。
他似乎被从御林铁卫里革职了。
他们把他原先的席位给了那条黑狗克里冈,现在赛尔弥正被通缉中,罪名是叛国。
那些蠢材派了几个卫士去拿他,结果他宰了两个后逃走了。”
莫尔蒙哼了一声,他对那些派都城守卫去对付无畏的巴利斯坦这般武艺超凡之人的看法,溢于言表。
“我们这儿森林里有白色鬼影,城里面有不安分的死人行走,结果坐在铁王座上的竟是个小毛头!”
他语带嫌恶地说。
乌鸦尖声怪笑:“小毛头!
小毛头!
小毛头!
小毛头!”
琼恩记得熊老对巴利斯坦爵士寄予厚望,如果连他都失势,那莫尔蒙的信还有什么机会上达国王呢?
他不禁紧握手指,剧痛却立即从伤口处炸裂开来。
“那我妹妹呢?”
“信上既没提到艾德大人,也没说他女儿的事。”
莫尔蒙有些恼火地耸耸肩。
“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没收到我的信。
虽然伊蒙师傅送了两份抄本,也派他最好的鸟儿带去了,可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我看八成是派席尔懒得回信。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更不会是最后一次。
恐怕对君临那些人而言,我们什么也不是。
他们只肯告诉我们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事,而这些事少得可怜!”
你也只告诉我你想让我知道的事,这些事还更少呢,琼恩愤愤不平地想。
罗柏已经号召封臣,率军南进,却没有人告诉他……
后来还是念信给伊蒙学士听的山姆威尔·塔利当天夜里偷偷跑来找他,一边轻声细语,一边忏悔自己不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