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他们一定是认为他兄弟的战争与他无关。
然而这却比其他所有事更教他烦心。
罗柏正驰骋沙场,他却坐困愁城。
无论琼恩如何宽慰自己:如今他的职责所在是与新弟兄们共同防守长城,他依旧觉得自己像个懦夫。
“玉米!”
乌鸦又叫起来,“玉米!
玉米!”
“噢,给我闭嘴。”
熊老告诉它。
“雪诺,伊蒙师傅估计你的手多久可以复原?”
“快了。”
琼恩回答。
“那敢情好,”莫尔蒙司令拿出一把剑,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那剑有着黑色金属镶银边的鞘。
“喏,到时候你就用这个。”
乌鸦振翅而下,停在桌上,昂首阔步地朝剑走去,一边好奇地歪着头。
琼恩犹豫了一下。
这究竟是什么,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人,这是?”
“之前那场火把剑柄圆头的银给熔掉了,护手和剑柄也被烧毁,唉,干皮革和木头,不烧才有鬼。
至于剑本身嘛……
你得用热一百倍的火才能伤到剑身。”
莫尔蒙把手一挥,连剑带鞘推过粗糙的橡木桌面。
“我把其余的部分重新打过了。
拿去吧。”
“拿去吧!”
乌鸦得意洋洋地附和,“拿去吧!
拿去吧!”
琼恩僵硬地伸手拿剑。
他用的是左手,因为右手不但绑了绷带,而且伤口未愈,不甚灵活。
他小心翼翼地将剑从鞘里抽出,举到眼前。
剑柄尾端的圆球是一块淡白色石头,还加了铅以平衡剑身的重量,圆球雕刻成一只咆哮狼头的模样,眼睛是两小片红榴石。
剑柄裹着又黑又软的新皮,未经汗渍和血水沾染。
剑身则足足比琼恩惯用的剑长了半尺,前端极尖,既能刺击,亦可挥砍,上面开了三道深深的血槽。
“寒冰”是名副其实的双手剑,这把则是一手半,有时也称为“长柄剑”。
这柄狼剑似乎比他以前用过的剑都轻。
琼恩轻转剑身,看到色泽沉暗的精钢剑身历经千锤百炼所留下的波纹。
“大人,这是用瓦雷利亚钢锻铸的剑啊。”
他讶异地说。
父亲以前时常让他把握“寒冰”,所以他知道这外观和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