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伊靠着他呢喃道。
“没什么,”他告诉她,“只是我小时候学的一首曲儿罢了。
快睡吧,小宝贝。”
待她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深沉而规律,提利昂轻轻地从她体下抽身离去,唯恐扰她好梦。
他浑身**地下床,跨过他的侍从,走到帐篷后去撒尿。
波隆盘腿坐在一棵栗子树下,靠近拴马的地方,睡意全无地磨着利剑;这佣兵似乎不像别人那般需要睡眠。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提利昂一边撒尿,一边问他。
“从一个骑士手上抢的,那家伙本不愿放弃她,是你的名字让他改变了主意……
当然,还有我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好极了,”提利昂苦涩地说,一边甩干最后几滴尿液。
“我记得我说的是‘帮我找个妓女’,不是‘帮我找个敌人’。”
“漂亮的早抢光了,”波隆道,“你要想换个没牙的丑婆娘,我很乐意帮你把她送回去。”
提利昂跛着脚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这话要给我老爸听到,必定被加上无礼放肆的罪名,发配去挖矿。”
“好在你不是你老爸,”波隆回答,“还有一个鼻子长满疱子的,你要么?”
“那岂不伤了你的心?”
提利昂回敬,“我就留着雪伊。
你不会刚巧注意到那骑士叫什么名字吧?
打仗的时候,我可不想让他在我身边。”
波隆霍地起身,动作如灵猫一般迅捷优雅,手心转着剑。
“侏儒,打仗时我会在你身边。”
提利昂点点头,他的皮肤**在外,觉得夜晚的空气十分温暖。
“保我这场仗活下来,要什么奖赏随你挑。”
波隆将长剑从右手抛到左手,然后试着挥了一下。
“谁想杀你这种人?”
“我老爸就是一个。
他派我打前锋。”
“是我也会这么安排。
小矮人举个大盾牌,教他们的弓箭手头痛死。”
“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竟大为振奋,”提利昂道,“我一定是疯了。”
波隆收剑入鞘。
“毫无疑问。”
提利昂回到帐篷,发现雪伊已经翻了身,她用手肘枕着脸,睡意未消地喃喃说:“我一醒来,大人就不见了。”
“大人这不就回来了么。”
他钻进被窝,在她身边躺下。
她探手伸到他畸形的双腿之间,发现他硬了起来。
“的确是回来了哟。”
她悄声说,同时抚弄他。
他问她是被波隆从谁手上带来的,她说出一个小贵族的随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