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该跟我说,”她说,“派人送信,或是叫鸟儿……”“使者会被抓,被严刑逼供,”他回答,“乌鸦会被射下来……”一阵剧痛突然袭来,他的指头紧紧抓住她的手。
“螃蟹在我肚子里……
夹啊夹,夹个不停,日夜不休地夹。
它们的钳子好生锐利啊,这些螃蟹。
韦曼师傅调了梦酒给我喝,还有罂粟奶……
所以我睡得很多……
但你来的时候,我一定要醒着,好好看看你。
兰尼斯特家抓走你弟弟那会儿……
我好害怕……
到处是他们的营地……
我好怕我就这么走了,没机会再见你一面……
我好怕……”“父亲,我这不就来了么?”
她说,“我和罗柏一道来的,他是您的外孙呢,他很想见您。”
“你的孩子,”他小声说,“他继承了我的眼睛,我记得的……”“是的,如今依然。
我们还为您带来了詹姆·兰尼斯特,他是我们的阶下囚了。
父亲,奔流城之围已经化解。”
霍斯特公爵微笑:“我看到了,昨晚开战的时候,我跟他们说……
我非看不可,于是他们把我抬上城门楼……
我从城垛上看去。
啊,真是太美了……
火把像潮水一般涌过来,我听见河对岸的惨叫……
多美妙的惨叫……
攻城塔整个烧起来了,诸神保佑……
我要是那时候就死了也没关系,还会很高兴地走,只是我想先看看你的孩子。
昨晚是你儿子干的么?
就你家那个罗柏?”
“是,”凯特琳的口气坚定而骄傲,“正是罗柏……
还有布林登。
父亲大人,叔叔他也回来了。”
“他,”父亲的声音成了微弱的呓语,“黑鱼……
也回来了?
从艾林谷回来了?”
“是的。”
“莱莎呢?”
一阵冷风吹过他稀疏的白发。
“诸神保佑,你妹妹……
她也回来了吗?”
他的话中充满希望和渴盼,要说出真相实在困难。
“没有,我很抱歉……”“噢,”他脸色一垮,眼里少了些许光芒。
“我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