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他哥哥的问候也同样简洁。
“蓝礼公爵。”
“蓝礼国王啦。
这东西真是你的旗,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皱起眉头。
“不然还是谁?”
蓝礼慵懒地耸耸肩。
“远远看见,我还不大确定呢。
你到底打着哪家的旗号?”
“我自己的。”
红袍女开了口:“国王陛下的徽章乃是真主光之王的烈焰红心。”
蓝礼似乎觉得很有趣。
“我举双手赞成。
如果咱俩打着同样的旗帜,打起来不弄混才怪。”
凯特琳适时插话:“仗还是别打的好。
我们三方应该好好研究如何对付共同的敌人,否则它要把我们大家全部摧毁。”
史坦尼斯再次审视她的面孔,依旧一点笑意也无。
“按照律法,铁王座属于我。
否认这点的都是我的敌人。”
“全国都在否认你啊,老哥,”蓝礼说,“糟老头子临死时念叨着否认,未出生的婴儿在妈妈肚子里踢闹着否认。
多恩人否认你,长城上的人否认你。
没有一个人想让你当他的国王。
非常遗憾。”
史坦尼斯咬紧下巴,面孔格外紧绷。
“我曾发誓,只要你还戴着那顶叛逆的冠冕,我就绝不和你打交道。
我早该遵守誓言。”
“这一切是多么可笑啊,”凯特琳尖锐地指出,“泰温公爵率领两万大军屯驻于赫伦堡,弑君者的残部在金牙城重整旗鼓,而在凯岩城的阴影下,兰尼斯特正加紧编制新军,同时瑟曦和她儿子还占有着君临以及你们那宝贝的铁椅子。
你们都自称为王,眼下王国正分崩流血,除了我儿子,难道就没人肯拔剑而出、捍卫王国了么?”
蓝礼耸肩。
“您儿子赢了几场战斗。
我将赢得整个战争。
一步一步来,到时候我自然会处理兰尼斯特。”
“你有什么建议,赶快提出来,”史坦尼斯唐突地喊道,“不然我马上离开。”
“非常好,”蓝礼道,“我建议你立刻下马,单膝跪下,宣誓效忠。”
史坦尼斯强抑怒火。
“你永远得不到。”
“你既然可以为劳勃效劳,为什么对我就不行?”
“劳勃是我长兄。
你不过是我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