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比你年轻,勇敢,标致……”“……
小偷!
篡夺者!”
蓝礼又耸耸肩。
“坦格利安家也管劳勃叫篡夺者,不过这指责对他毫无影响。
所以我也无所谓。”
这样是不行的。
“听听你们说的话!
如果你们是我儿子,我要把你们两个的头狠狠撞在一起,然后锁进一间卧室,直到你们认清彼此是兄弟为止。”
史坦尼斯朝她皱眉。
“你假设得太过火了,史塔克夫人。
我是合法的国王,而你儿子和我弟弟一样都只是叛徒。
他也有末日来临的那一天。”
这**裸的威胁煽起了她的怒火。
“大人,您有这个自由去随意指称别人为‘叛徒’或‘篡夺’,可瞧瞧您自己有什么区别?
您说您是合法的国王,但我还没忘记劳勃留下两个儿子。
不论依照七国上下何处的律法,乔佛里王子才是他的法定继承人,其后是托曼……
我们都是叛徒,不管各家有什么好理由。”
蓝礼笑道:“你得原谅史塔克夫人哦,史坦尼斯。
她从奔流城这么一路长途跋涉,大半时间都在马背上,恐怕来不及收看你那小小的信件哟。”
“乔佛里不是我哥哥的种,”史坦尼斯开门见山地说,“托曼也不是。
他们都是私生子,包括那女孩在内,三个都是**产下的孽种。”
瑟曦真的如此疯狂?
凯特琳一时语塞。
“这故事可精彩,夫人?”
蓝礼笑问。
“我在角陵扎营时,塔利大人正好收到信,我承认,看得我大为赞叹啊。”
他对着哥哥笑。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这么聪明的法门,史坦尼斯。
如果这个能当真,你就是劳勃合法的继承人喽。”
“如果当真?
难道你怀疑我说谎?”
“你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个神话吗?”
史坦尼斯咬紧了牙关。
或许连劳勃自己都不知道,凯特琳想,不然瑟曦早就脑袋搬家了。
“史坦尼斯大人,”她询问,“您既已得知王后犯下滔天罪行,为何一直保持缄默?”
“我并没有保持缄默,”史坦尼斯道,“我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琼恩·艾林。”
“而非告诉自己的兄长?”
“我哥哥对我的要求除了忠诚尽责再没有其他,”史坦尼斯说,“何况从我的角度,这样的指控只可能显得自私和不妥,别人会以为我的目的是想把自己放到继承顺序的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