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无力地微笑,“嗯,他不是个毛头小鬼,这点毋庸置疑。”
“蓝赛尔爵士说罗柏带着一群恶狼……”小恶魔轻蔑地大笑。
“蓝赛尔爵士是咱们的酒袋战士,多半连恶狼和恶瘤都分不清。
你哥哥带着他的冰原狼,我想仅此而已。
北方人潜入我舅舅的营地,割断系马的绳索,随后史塔克大人放狼进去。
如此一来,训练有素的战马发了疯,许多骑士被踩死在帐篷里,其余的乌合之众惊醒之后四散奔逃,为了赶路,连武器也不顾。
史戴佛爵士在追马时被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当胸刺死。
卢伯特·布拉克斯爵士、莱蒙·维卡瑞爵士、克雷赫伯爵和贾斯特伯爵据传也都战死。
五十多名贵族被俘,其中包括贾斯特的几个儿子和我侄子马丁·兰尼斯特。
侥幸逃过一劫的人到处胡说八道,说什么北方的旧神跟你哥哥一起参战。”
“那……
没有什么巫术喽?”
兰尼斯特嗤之以鼻。
“巫术是笨蛋掩盖无能的借口,粉饰失利的佐料。
看来我那没脑子的舅舅甚至没安排好岗哨,他的军队又都是新手——学徒、矿工、农民、渔夫,兰尼斯港里的垃圾。
唯一的谜团是你哥哥如何能突袭他们?
我军仍然控制着坚固的金牙城,他们发誓他没经过那里。”
侏儒焦躁地耸耸肩,“总之呢,罗柏·史塔克是我父亲的心病,乔佛里则是我的心病。
告诉我,你觉得我那当国王的外甥怎样?”
“我全心全意爱着他。”
珊莎立刻答道。
“真的?”
他并不信服,“现在也是?”
“我对陛下的爱更胜以往。”
小恶魔纵声大笑。
“好好好,总算你有个好老师,说谎学得不错,或许将来有一天,你会为此心怀感激哟。
孩子……
哦,你还是个孩子,对吗?
还是你已经来了初潮?”
珊莎脸红了。
这是个无礼的问题,但比起在半个城堡的人面前被扒光衣服,这点羞耻又算不上什么。
“没有,大人。”
“那最好。
听着,我不想让你嫁给乔佛里,希望这算是一点安慰。
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怕联姻已无法令史塔克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和解。
真可惜,这桩婚事是劳勃国王少有的明智之举,却被乔佛里搞砸了。”
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对,但言辞卡在了喉咙里。
“你很安静,”提利昂·兰尼斯特评论,“你得遂心愿了吗?
你希望终止婚约吗?”
“我……”珊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