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怎么跟他解释。”
“我立刻去见他,”她保证,“蓝礼死后,风息堡方面有消息传来吗?
苦桥那边呢?”
渡鸦难以送信给路上的旅人,而凯特琳急着想知道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苦桥那边没有消息。
风息堡的代理城主,科塔奈·庞洛斯爵士,倒是一连派了三只鸟过来,全是恳求援助的呼吁。
史坦尼斯已从陆地和海洋上把他团团包围。
庞洛斯宣称无论哪个国王,只要帮他打破围攻,他就投效于谁。
他信里说,他害怕史坦尼斯会对孩子不利。
到底是什么孩子,你知道吗?”
“艾德瑞克·风暴,”布蕾妮告诉他们,“劳勃的私生子。”
艾德慕好奇地回望她。
“史坦尼斯已经担保,只要守备队在两周内献出城堡,并将孩子交到他手中,他就既往不咎,准许他们自由离开。
但看来科塔奈爵士不会接受。”
为一个并非自身血脉的私生男孩,他竟甘愿做这一切,凯特琳想。
“你给他回复了吗?”
艾德慕再次摇头。
“怎么给?
依目前的情形,我们帮不了他,也给不了他任何希望。
再说,史坦尼斯也不是咱们的敌人。”
罗宾·莱格爵士开口:“夫人,您能否告知蓝礼大人死亡的真相?
我们听到各种离奇的谣传。”
“凯特,”弟弟说,“有人说你杀了蓝礼,还有人说下手的是某个南方女人。”
他的目光停在布蕾妮身上。
“我的国王的确遭到谋杀,”女孩平静地答道,“但并非为凯特琳夫人所害。
我以我宝剑之名起誓,请新旧诸神作证。”
“这位是塔斯的布蕾妮,暮之星塞尔温伯爵的女儿,曾是蓝礼的彩虹护卫之一。”
凯特琳告诉他们。
“布蕾妮,我很荣幸地向你引见我的弟弟艾德慕·徒利爵士,奔流城的继承人。
这位是他的总管乌瑟莱斯·韦恩。
这两位分别是罗宾·莱格爵士和戴斯蒙·格瑞尔爵士。”
“非常荣幸。”
戴斯蒙爵士应道,其他人也打了招呼。
女孩羞红了脸,这平凡的礼仪也让她困窘不安。
如果艾德慕以为她是个奇女子,至少他还有礼貌管住嘴巴。
“蓝礼身亡之时,布蕾妮正好在他身边,我也一样,”凯特琳续道,“但他的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还不敢谈论影子的事,尤其是在公开场合,许多人在场的情况下,所以她指指城墙上的悬尸。
“你们吊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