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慕抬头,不安地望着那些尸首。
“克里奥爵士的随从,他带着太后对我们的答复赶回来。”
凯特琳无比震惊。
“你把使节杀了?”
“他们哪是什么使节,”艾德慕声明,“他们保证会遵守和平,同时交出了武器,所以我允许他们在城堡内自由活动。
前三个晚上,他们高高兴兴地同我们吃肉喝酒,我还陪那个克里奥爵士畅谈了一番,谁知到第四天夜里,这些人竟去营救弑君者,”他愤愤地说,“那个人高马大的畜生赤手空拳格杀了两个守卫,他用胳膊扣住他们的喉咙,把他们脑袋撞个粉碎。
随后他身边那个瘦骨伶仃的小猴子用半截金属线打开兰尼斯特的牢门,诸神诅咒他。
那边那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挨千刀的戏子,居然扮出我的声音去命令守卫打开水门。
恩格、德普和长人卢三个都发誓是这样。
你瞧,我就不信有人的声音能和我一样,只怪这些呆子还是开了闸门。”
这是小恶魔的把戏,凯特琳揣测,早在鹰巢城时他便显出同样的狡黠。
她一度以为提利昂是最不构成威胁的一个兰尼斯特,如今可没那么确定。
“你怎么抓住他们的?”
“喔,事情发生时,我恰巧不在城里。
我去腾石河对面……
喔……”“混妓院还是去**?
继续刚才的故事。”
艾德慕的脸变得跟胡子一般红。
“那天我回来得早,天亮前一个小时便从外面赶回。
长人卢远远看到我的船,认出我的面容,终于开始怀疑昨晚到底是谁在城下发号施令,便发出警报。”
“告诉我,你没有让弑君者跑掉。”
“没有,但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詹姆有剑,他杀了保罗·彭福德和戴斯蒙爵士的侍从米斯,重伤德普,韦曼师傅说他也活不了几天了。
真是血战一场。
打斗之中,许多红袍卫士跑来加入战团,有的空手,有的带了武器。
我把他们和那四个奸细一起吊死,余人打入地牢。
詹姆也被关了进去。
我们不会再让他逃掉了,这一次,他被关进黑牢,戴上手铐脚镣,拴在墙上。”
“克里奥·佛雷呢?”
“他发誓一点也不知情。
谁知道?
他一半是兰尼斯特,一半是佛雷,两者都是骗子。
我把他关进詹姆以前在塔里的囚室。”
“你不是说他带着和平条件归来吗?”
“如果你能称其为‘和平条件’的话。
我敢保证,你会和我一样对之深恶痛绝。”
“我们不能指望任何来自南方的援助了么,史塔克夫人?”
父亲的总管乌瑟莱斯·韦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