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
只要顺着冰墙,往东往东再往东,向着太阳的方向,你就会到的,到时候黑城堡的人也会认出你,并得到警告。”
他曾想过写信,让白灵带着,但他没有墨水,没有羊皮纸,甚至没有鹅毛笔,而且被发现的危险太大。
“我会在黑城堡跟你重逢,但你得自己先去。
让我们暂时单独捕猎。
单独行动。”
冰原狼挣脱琼恩的抓握,竖起耳朵,突然跳跃着跑开,大步穿越一丛杂乱的灌木,跃过一棵倒下的死树,奔下山坡,仿佛林间一道白影。
他是去黑城堡?
琼恩疑惑地想,还是去追野兔呢?
他希望自己知道。
恐怕到头来我做狼灵就跟当守夜人和间谍一样差劲。
寒风在树林中叹息,卷动着松针的气味,拉扯他褪色的黑衣。
黑乎乎的长城高耸在南,如一道巨大的阴影,遮挡星星。
由此处起伏不平的地形来看,他判断他们正在影子塔和黑城堡之间,可能更靠近前者。
数日以来,队伍一直在深湖之间南行,这些湖泊像手指般细长,沿狭窄的山谷底部延伸,两侧是岩石山脊和松树覆盖、竞相攀比的山冈。
这种地形会减慢行军速度,但对于想悄悄接近长城的人而言,提供了最好的隐蔽。
是的,对野人掠袭队而言,他心想。
对他们。
对我。
长城另一边就是七大王国,就是一切他要守护的东西。
他发下誓言,立志献出生命与荣耀,理应在那边站岗放哨,理当吹起号角,提醒兄弟们武装起来。
虽然他此刻没有号角,但从野人那儿偷一个并不难,可这有什么用呢?
即使吹了,也没人听见,长城足有一百里格之长,而守夜人军团的规模小得令人悲哀。
除了三座堡垒,其余部分都疏于防备,沿途四十里之内也许不会有一个弟兄。
当然,有他琼恩,假如他还算一个的话……
我在先民拳峰上就该杀掉曼斯·雷德,纵然因此丢掉性命也无妨。
换作断掌科林,定会当机立断,可惜我却犹豫不决,错失良机。
那之后第二天,他便跟斯迪马格拿、贾尔及其他一百多名精选出的瑟恩人和掠袭者一起骑马出发。
他安慰自己:我只是在等待时机,等机会到来,便偷偷溜走,骑去黑城堡。
但机会一直没有到来。
晚上,他们往往在野人废弃的村庄里歇息,斯迪总派出十来个他的瑟恩族人守卫马匹。
贾尔则怀疑地监视着他。
而最糟糕的是,不论白天黑夜,耶哥蕊特都在身旁。
两颗跳动如一的心,曼斯·雷德的话语在他脑海中苦涩地回响。
琼恩少有如此困惑之时。
我没有选择,当他头一次任她钻进铺盖时,这么告诉自己,如果拒绝,她也会当我是变色龙。
不管要你做什么,都不准违抗……
我只是遵从断掌的吩咐,扮演一个角色罢了。
他的身体当然不曾违抗,反而热切地应和,嘴唇紧贴,手指滑进对方的鹿皮衬衣,找到**。
当她抬起下体隔着衣服蹭他时,那话儿立刻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