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誓言,他企图聚集心神,回想发下誓词时的那个鱼梁木小丛林,九株白色大树环成一圈,九张脸向圆心凝视、聆听。
但她的手指在解他的衣带,她的舌头在他嘴里,她的双手滑进他的裤子,将它拉了出来。
他再也看不到鱼梁木,只能看见她。
她咬他的脖子,他则拱她的脖子,将鼻子埋进浓密的红发中。
幸运,他心想,火吻而生,乃是幸运的象征。
“感觉好吗?”
她一边低语,一边引导他进入。
她下面湿透了,而且明显不是处女,但琼恩不在乎。
他的誓言,她的贞操,都没关系,唯有热度,唯有她的嘴唇,唯有她夹着他**的手指。
“感觉甜美吧?”
她又问,“别那么快,哦,慢点,对,就这样。
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对,亲爱的,亲爱的。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但我可以教你。
现在用力一点。
对——”一个角色,事后他提醒自己,我只是扮演一个角色。
必须干一次,以证明自己背弃了誓言,这样她才会信任我。
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仍是守夜人的汉子,仍是艾德·史塔克的儿子。
我只是履行职责,遵从首长的托付。
然而这过程如此甜蜜,让他难以释怀。
耶哥蕊特在身边入睡,头枕在他胸口。
甜蜜,危险的甜蜜。
他又想起鱼梁木,以及在它们面前发下的誓言。
一次而已,必须干一次。
连父亲都犯过错,忘记了婚姻,生下私生子。
琼恩向自己保证,绝不会再发生了。
但那晚又发生了两次,早上当她醒来,发现他还硬着时,又发生了第四次。
野人们已经起身准备,当然注意到了那堆毛皮底下的动静。
贾尔催他们快点,否则就朝他们泼水。
我们好像一对**的狗,事后琼恩心想,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是守夜人的汉子,一个细小的声音坚持说,但它每晚都变得更微弱,而当耶哥蕊特吻他耳朵或者咬他脖子时,他根本听不见那声音。
父亲也是这样吗?
他疑惑地想,当他玷污自己和母亲的荣誉时,也跟我一样软弱吗?
突然间,他意识到身后有东西上山,不可能是白灵,冰原狼不会这么吵。
琼恩流利地拔出长爪,结果只是一个瑟恩人,身材魁梧,戴着青铜盔。
“雪诺。”
对方道,“来。
马格拿要。”
瑟恩族使用古语,对通用语所知不多。
琼恩不关心马格拿要什么,但跟一个几乎听不懂他说话的人争辩也没用,因此便随对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