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换舞伴时,轮到她和乔佛里面对面。
珊莎立时僵硬,但国王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
“不用这么悲伤,我舅舅的确又矮又丑,但你可以来陪我。”
“你要和玛格丽结婚的!”
“国王可以随心所欲。
我父亲就和许多妓女睡过。
从前有个伊耿国王也这么做——似乎是伊耿三世,或者四世——他有许多妓女和许多私生子。”
他们随音乐旋转,乔佛里给了她湿湿的一吻,“只要我开口,我舅舅就会把你送到我**。”
珊莎拼命摇头:“不,他不会的。”
“他当然会,否则我要他脑袋。
从前那个伊耿国王就是这样,不管别人结没结婚,想要谁就要谁。”
谢天谢地,换舞伴的时间又到了。
可她的脚僵成了木头,随后的罗宛伯爵、塔拉德爵士和埃萝的侍从未婚夫定然以为她是个特别蹩脚的舞伴。
最后她重新轮到加兰爵士,幸运的是,舞蹈就在这时结束。
她的宽慰没有维持片刻,当乐声渐息,只听乔佛里大声嚷道:“闹新房的时间到了!
让我们脱她的衣服,看看这头母狼拿什么和我舅舅**吧!”
其他人纷纷高声附和。
她的侏儒丈夫将目光缓缓地从酒杯间抬起来:“我不要闹新房。”
乔佛里一把抓住珊莎的胳膊:“必须!
这是我的命令!”
小恶魔将匕首猛然插进桌子,握柄不住颤动。
“很好,那你自己闹新房时就得装个假鸡巴去了,我会阉了你,我发誓。”
一阵骇然的沉默。
珊莎想从乔佛里身边离开,但他握住不放,撕裂了她的袖子。
没人听见,没人在意。
只见瑟曦太后转向她的父亲:“您听见他的话了么?”
泰温公爵站起身来:“闹新房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但是,提利昂,我不许你口出狂言,涉及国王的人身安全。”
她看见丈夫脸上青筋暴突。
“我失言了,”他最后说,“这是个差劲的玩笑,陛下。”
“你竟敢威胁要阉割我!”
乔佛里尖叫。
“是啊,陛下,”提利昂说,“我好嫉妒您高贵的**,因为我自己的又短又小呢。”
他邪恶地望着外甥:“噢,我又放肆了,请您别割了我舌头,否则我真不知该拿什么来满足您赐给我的娇妻哟。”
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忍俊不禁,其他人也窃窃偷笑,只有乔佛里和泰温公爵没有表情。
“陛下,”首相大人说,“您瞧瞧,我儿子醉得一塌糊涂。”
“是的,”小恶魔承认,“但没有醉到不能上床的地步。”
他跳下高台,粗鲁地夺过珊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