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
“啊,那可说不定哦。”
女孩耸耸肩,一侧外衣滑落下来,“他们说劳勃国王躲这儿的时候跟我妈上过床,然后才去打仗。
虽然所有女人他都上过,但勒斯林说他最喜欢我妈。”
这女孩确实有国王的头发,艾莉亚心想,浓厚稠密的炭黑头发。
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詹德利也有。
许多人都有黑头发。
“我妈为我取名钟儿,”女孩告诉詹德利,“以纪念那场战役。
好啦,我打赌我可以敲响你的钟,你想不想要啊?”
“不想。”
他生硬地说。
“才怪,我打赌你想。”
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胳膊滑过。
“索罗斯和闪电大王的朋友我不收费。”
“不想,我说了不想。”
詹德利猛然起身,离开桌子,走进外面的夜色之中。
钟儿转向艾莉亚:“他不喜欢女孩子?”
艾莉亚耸耸肩:“他不过是笨啦,就喜欢打磨头盔,用锤子敲剑。”
“哦。”
钟儿将外衣拉回肩头,找幸运杰克说话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坐上他膝盖,一边咯咯笑,一边喝他杯里的酒。
绿胡子要来两个女孩,两边膝盖各坐一个。
安盖跟那雀斑脸的姑娘一起消失,柠檬也不见了。
七弦汤姆坐在壁炉边唱“春天绽放的春花”。
艾莉亚边听,边啜饮红发女人准她喝的掺水葡萄酒。
广场上,死人在鸦笼里腐烂,但蜜桃客栈中的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只是有些人笑得太夸张,似乎想遮掩什么。
现在正是溜出去偷马的好时机,但艾莉亚看不到这样做的好处。
她顶多骑到城门口。
那个队长绝不会放我过去,即使他让我过去,哈尔温也会追来,或者那个带狗的“疯猎人”。
她希望自己有张地图,知道石堂镇离奔流城究竟有多远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艾莉亚的杯子空了,她打起哈欠。
詹德利还没回来。
七弦汤姆唱起“两颗跳动如一的心”,唱一句吻一个姑娘。
窗边角落里,柠檬和哈尔温在跟红发的艾菊低声交谈。
“……
在詹姆的牢房里待了一夜,”她听见女人说,“她和另一个女的,杀蓝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