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夫君大人,你说得对。”
她神色落寞,“好一场壮观仪式啊。”
我们的却并非如此。
“仪式冗长,仅此而已,我只想赶回城堡好好撒泡尿,”提利昂揉揉烂鼻子,“早知就寻个差事离开都城了,小指头真聪明。”
乔佛里与玛格丽站在面对宽广大理石广场的阶梯上,周围由白骑士们环绕,亚当爵士统领金袍军隔开人潮,而贝勒王的雕像慈祥地照看着大家。
提利昂别无选择,只能带领珊莎依次上前恭贺。
他吻了玛格丽的手指,祝愿对方幸福久远。
谢天谢地,队排得那么长,留给每人的时间都十分短暂。
坐轿搁在艳阳下,内里已被烤得十分闷热。
入轿后,提利昂撑起手肘,而珊莎继续瞪着交叠的双手。
她的美貌比之提利尔的明珠毫不逊色。
头发是秋天的赤褐,眼睛为徒利的深蓝,悲伤让她憔悴寂寞,却也使她更为楚楚可爱。
此时此刻,他只想上前拥抱,解开那礼貌的盔甲。
这就是他开口的原因?
抑或不过是为了舒缓肿胀的**?
“等道路畅通安全了,我们去凯岩城旅游吧。”
远离乔佛里和我老姐。
他越是思量乔佛里今早对待《四王志》的手段,心里就越是不安。
噢,没错,这里面蕴涵着明确无误的信号。
“我很荣幸带你参观黄金长廊和雄狮之口,参观詹姆与我从小在其中游戏的英雄之殿。
当海潮到来,地底传来雷霆……”珊莎缓缓抬头,他看到她眼中的映象:鼓胀的额头、伤残的鼻子、怪异的粉红伤疤和大小不一的眼睛。
她的目光散乱、空洞而冰凉:“夫君大人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想逗你开心呢,夫人。”
“夫君大人开心,我就开心。”
他嘴巴抿紧。
你这可怜的小恶魔,竟以为雄狮之口会给她欢笑?
够了!
除了用钱,你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女人欢笑!
“算了,这是蠢主意,兰尼斯特才喜欢石头。”
“是的,大人,如您所愿。”
百姓们高呼着乔佛里国王的名字。
三年之后,这残忍的孩子就将长大成人,临朝听政……
届时,任何有我一半洞察力的侏儒都会远远逃离君临。
我该上哪儿去?
旧镇?
自由贸易城邦?
他有些渴望去拜访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