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位置已经属于了他,必须管好手下弟兄们。
他们,共同组成托曼的七铁卫。
詹姆和马林·特兰、柏洛斯·布劳恩同事多年,此二人武艺尚可,但特兰狡猾而残忍,布劳恩则色厉内荏。
新派中,巴隆·史文素以武艺高强闻名,百花骑士无疑是少年英雄的典范,只有第五个,奥斯蒙·凯特布莱克,他全然陌生。
他试图想象亚瑟·戴恩爵士看到这支队伍会作何反应。
“御林铁卫竟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啊!”
多半如此感叹,“都是我的错。”
我只好回答:“是我先走了后门,让无良之辈纷纷爬了进来。”
“先王已逝,”詹姆开始讲话,“他是我姐姐的儿子,年仅十三,却被人在婚宴进行中途谋杀在自己的厅堂。
当时你们五人全部在场,你们五人宣誓守护他,然而陛下还是死了。”
他顿了一顿,借机观察听众的反应。
他们连清喉咙的工夫都省了,但我看得出,提利尔这孩子有些愤怒,巴隆·史文带着羞愧,其他三人则完全无动于衷。
“这次谋杀,是我弟弟干的吗?”
他单刀直入地问,“是提利昂毒死了我外甥?”
巴隆爵士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
柏洛斯爵士捏紧拳头。
奥斯蒙爵士懒洋洋地一耸肩。
最后开口的是马林·特兰:“乔佛里陛下死前曾喝了您弟弟斟的酒,估计他就在那时下了毒。”
“你确定毒药下在酒里面?”
“还会在哪儿?”
柏洛斯·布劳恩爵士道,“事后,小恶魔连忙把杯子倒空,不就为掩盖证据么?”
“他知道杯中有毒。”
马林爵士解释。
巴隆·史文爵士皱紧眉头:“高台上人很多,远不止小恶魔一人。
当时已是婚宴末尾,不断有人走来走去,交换座位、上厕所等等,仆人们更是进出忙碌……
国王与王后切开馅饼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们和那些该死的鸽子身上,无暇关注酒杯。”
“高台上究竟有哪些人?”
詹姆问。
马林爵士答道:“国王的亲族,王后的亲族,派席尔大学士,总主教……”“哈,一定是这家伙下的毒,”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咧嘴一笑,“老不死的,自以为虔诚,我啊,从来就不喜欢他。”
他继续自己的玩笑。
“不对,”百花骑士正色道,“依我看,珊莎·史塔克才是真凶。
你们都忘了,那酒杯不只国王陛下用,我妹妹也在用,而整个大厅里,只怕唯有珊莎·史塔克才希望将玛格丽和国王一起毒死。
在酒杯中下毒,便能一箭双雕。
瞧,若非自承犯罪,她干吗逃走呢?”
这孩子有点眼光。
提利昂很可能是无辜的。
现在的难题在于,他老婆竟如土遁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