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
“我忘了,你一直东躲西藏来着。
他老婆是那个北方女。
临冬城的女儿。
听说她用魔法杀死国王,然后变成一头狼,还长出蝙蝠般的革质大翅膀,从塔楼窗户飞了出去。
但她把侏儒抛下,于是瑟曦打算砍他的头。”
太笨了,艾莉亚心想,珊莎只会唱歌,不会魔法,而且她绝不会嫁给小恶魔。
猎狗坐在离门最近的椅子上,带灼伤的半边嘴抽搐了一下,“她该把他扔进野火里烧个够。
或者拷问他,直到月亮变黑。”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跟他们是同路人,艾莉亚明白过来。
她咬紧嘴唇,尝到血的味道。
他跟他们是同路人!
我真该趁他睡觉时杀了他!
“这么说,格雷果攻下了赫伦堡?”
桑铎问。
“用不着攻,”波利佛道,“佣兵听说我们要来,就全逃了,只剩几个人。
有位厨子为我们打开一道边门,因为山羊砍了他的脚。”
他咯咯窃笑。
“我们留他煮饭,外加几个姑娘暖被窝,其他人全杀了。”
“全杀了?”
艾莉亚脱口而出。
“哦,爵士还留着山羊打发时间。”
桑铎说:“黑鱼继续镇守奔流城?”
“守不了多久,”波利佛说,“他被包围了。
要么交出城堡,否则老佛雷便要吊死艾德慕·徒利。
其他地方的仗都打完了,只有在鸦树城,布莱伍德和布雷肯对着干。
布雷肯现在是我们这边儿的。”
猎狗给艾莉亚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盯着炉火喝下去。
“如此说来,小小鸟飞走了,是吗?
嗯,真不错,在小恶魔头上拉了泡屎,然后飞走了。”
“他们在抓她,”波利佛说,“即使花费凯岩城一半的金子也在所不惜。”
“听说是个可爱的小妹妹,”记事本道,“甜美得很。”
他咂嘴微笑。
“而且很有礼貌。”
猎狗赞同,“端庄的小女士,跟她该死的妹妹一丁点儿都不像。”
“她也给找到了,”波利佛说,“我指那个妹妹,听说要跟波顿家的杂种成亲呢。”
艾莉亚呷了口酒,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表情。
她不明白波利佛的话。
珊莎没有别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