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是来搭救你的。”
詹姆的声音异样地庄重。
“谁需要搭救?”
“瞧,我已忘了你是个多么讨人厌的小东西。
再废话,我就支持瑟曦砍你的头。”
“噢,这可不行,”提利昂快步走出牢房,“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我没了感觉。”
“午夜过后三点,全城都在熟睡。”
詹姆将火炬放回牢房之间墙上的壁台中。
走廊昏暗,提利昂几乎被狱卒的身体绊倒——此人四肢张开,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他踢了狱卒一脚,“死了?”
“睡着了。
其他三个也一样。
太监往他们的酒里下了甜睡花,剂量没到致死的地步——至少他如此保证。
他就等在楼梯上,穿着修士的袍子,待会儿带你通过下水道,前往黑水河畔,河边有条划桨船。
放心,瓦里斯在自由贸易城邦不缺朋友和眼线,能让你衣食无缺……
但你自己得多个心眼,瑟曦肯定会派出杀手。
你最好连名字都改掉。”
“改名字?
噢,好主意!
当无面人来杀我时,我对他说:‘不,你这傻瓜,认错人了!
我只是另一个面容狰狞的侏儒而已!’
”兰尼斯特兄弟俩哈哈大笑。
接着詹姆单膝跪下,迅速吻了他的双颊,嘴唇扫过结茧褶皱的伤疤。
“谢谢,哥哥,”提利昂说,“我一辈子都感激你的恩情。”
“我只是……
还债。”
詹姆的声音愈发异样。
“还债?”
他昂头望着哥哥,“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好,有的事,最好永远埋葬。”
“噢,太棒了,”提利昂道,“什么丑事恶行?
哪位大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说吧,我不会哭的。”
“提利昂……”詹姆在害怕。
“说吧。”
提利昂重复。
哥哥转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