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莎。”
最后他轻声道。
“泰莎?”
他心里一紧,“她……
她怎么了?”
“她不是妓女,我没有买她。
一切都是父亲命我讲述的谎言。
泰莎……
泰莎就是泰莎,农夫的女儿,与你在路上偶遇。”
提利昂听见微弱的喘气“咝咝”地穿过鼻子的伤疤。
詹姆不敢回头。
泰莎。
忽然间他忘了她的模样。
小女孩,她只是个小女孩,不比珊莎大。
“我的老婆,”他嘶声道,“她嫁给了我。”
“父亲说,她就为了你的钱。
她是个贱民,你是凯岩城的兰尼斯特,若非为金子,她根本不会来找你,所以相当于妓女,所……
所以我说的不是谎言,不是真的谎言,而……
而且他认为需要给你好好上一课。
从此以后,你会汲取教训,并对我心存感激……”“心存感激?”
提利昂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把她给了卫兵,整整一军营的卫兵,还让我……
全程观看。”
啊,不只是看,最后我还……
我的老婆……
“我真不知他会那样做,请你相信我。”
“噢,相信你?”
提利昂咆哮道,“你还值得我相信吗?
我还能够相信你吗?
去你妈的,她是我老婆!”
“提利昂……”他打了哥哥。
反手一掌,用尽全身力气,蕴含着所有的恐惧、怒火和痛苦。
詹姆踉跄退步,失去平衡,最后倒在地上:“我……
我很抱歉。”
“噢,抱歉就行了吗,詹姆?
你,还有我亲爱的老姐和慈祥的老爸,不错,我还没想清楚,但总有一天会狠狠报复你们,我指天发誓!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提利昂蹒跚走远,几乎又绊在狱卒身上,但不出十几码,便被一道铁门拦住。
噢,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