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派柏家的吧,孩子?”
他嚷道,“长得真矮。”
“我是林斯·派柏,愿为大人效劳。”
“我曾在团体比武中把你老哥打得很惨。
那蠢东西也是个矮子,我问在他盾牌上跳舞的**少女是不是他妹妹,他便勃然大怒。”
“那是我们家族的纹章,我和我哥没有姐妹。”
“真可惜,纹章上的女人的**顶漂亮。
男人怎么会躲在**后面呢?
活见鬼,我每敲你老哥的盾牌一下,就觉得自己不像个堂堂正正的骑士。”
“够了,”詹姆笑道,“你出去吧。”
皮雅正为两位兰尼斯特温酒,并用勺子搅拌酒罐。
“我需要了解确切情况。”
表弟耸耸肩。
“无休无止的围困。
黑鱼坐在城堡里面,我们坐在城堡外面。
说实话,真他妈无聊。”
达冯爵士拉过一张折椅坐下。
“徒利认死了当缩头乌龟,连一仗都没打过。
结果呢,结果佛雷家的人根本紧张不起来,净他妈添乱,比方说那个莱曼,除了喝酒啥都不干,噢,艾德温就更糟糕了,他没他老爸那么胖,肚子里却净装些坏水,活像个脓包。
至于咱们的艾蒙爵士……
噢,不不,该叫艾蒙老爷,七神保佑,怎么给了他这个头衔……
咱们的新任奔流城伯爵每天喋喋不休地指导我如何攻城。
他要我拿下城堡,但又不准伤它一根毫毛,因为这是他的领地。”
“酒好了吗?”
詹姆扭头问皮雅。
“好了,大人。”
女孩说话时,刻意用手掩住嘴巴。
小派把酒放在镀金盘子上端来,达冯爵士摘下手套,抓起一杯,“谢谢你,孩子。
你又是谁呢?”
“乔斯敏·派克顿,愿为大人效劳。”
“小派是黑水河上的英雄,”詹姆插嘴,“杀了两个骑士,还抓了两个。”
“你一定比外表看上去更危险,小子。
那是胡子吗,还是你忘了洗脸?
听说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老婆会长胡子。
你几岁了?”
“十五岁,爵士先生。”
达冯爵士喷口鼻息。
“你知道什么叫英雄,詹姆?
就是年纪轻轻便一命呜呼,把美女留给我们这号人的蠢货。”
说罢,他将杯子扔还给侍从,“再来一杯,我就会叫你英雄了,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