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
詹姆用左手举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一股热气顿时在胸膛扩散开来。
“看来这几位佛雷令你深恶痛绝,莱曼、艾德温、艾蒙……”“还有瓦德·河文,”达冯说,“名副其实的婊子养的。
他痛恨自己是个杂种,更恨别人不是杂种。
除此之外嘛,派温爵士正常些,至少可以忍受,不过他们家的女人也都不像话。
据说我得迎娶她们中的一位。
随带一提,这事儿你父亲本该跟我商量商量。
我老爹在牛津过世前,替我向派克斯特·雷德温求了亲,你晓得吗?
他们家的嫁妆很丰厚……”“黛丝梅拉?”
詹姆笑了,“你喜欢雀斑脸哪?”
“要我在佛雷和雀斑脸之间选的话,嘿嘿……
瓦德大人一半的种长得都像黄鼠狼。”
“一半?
乖乖,我才在戴瑞城见识过蓝赛尔的老婆。”
“诸神在上,是‘门房’阿丽,对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蓝赛尔竟挑了她。
那小子有毛病啊?”
“他变虔诚了,”詹姆吐露,“不过挑老婆这事还真怨不了他。
阿蕊丽夫人的老妈是戴瑞家的人,我叔叔认为阿丽能帮蓝赛尔稳定戴瑞领地的民心。”
“怎么稳定,靠操她吗?
你知不知道她那‘门房’的外号是怎么得来的?
他们说她会为每个靠近的骑士打开城门。
哈,蓝赛尔应该去找武器师傅为自己打造一顶绿头盔才是。”
“不需要。
咱们的老表已前往君临,宣誓为总主教服务。”
即便詹姆告诉他蓝赛尔要当杂耍艺人肩上的猴子,达冯爵士也不会更吃惊了。
“这不是真的吧?
你一定在跟我开玩笑。
门房阿丽的本事哪儿那么大,居然让那小子……
?”
实际上,当詹姆告别阿蕊丽夫人时,她只是轻轻哭泣,眼睁睁看着蓝赛尔解除婚约,并任李勒·克雷赫安慰自己。
然而教詹姆担心的并非她的眼泪,而是庭院里她亲戚们的神情。
“希望你不会悔婚,老表,”他告诉达冯,“佛雷家的人把婚约看得极重,我不想再让他们失望了。”
达冯爵士哼了一声。
“放心,我会把我的黄鼠狼娶回家,我很清楚罗柏·史塔克的下场。
就艾德温透漏的情况来看,我最好是挑个还没初潮的女孩,否则迟早会发现自己在吃黑瓦德的残汤剩羹。
我敢打赌,他上了门房阿丽很多次,或许这可以解释蓝赛尔的古怪行为和他父亲的反应。”
“你见过凯冯爵士?”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