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哈尔顿同意,“现任执政官分属什么党派?”
“马拉乔是虎党,奈西索和多法斯是象党。”
“从瓦兰提斯的历史里,我们学到了什么?”
“没有龙,就别想征服世界。”
提利昂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课上完后,小格里芬到甲板上帮耶达里放帆、撑篙,哈尔顿则把席瓦斯重新摆好,准备下棋。
提利昂用大小不一的眼睛审视着棋盘。
“这孩子很机灵,你教得也很好。
维斯特洛一半的诸侯都不如他有见识。
可这真有点夸张啊,语言、历史、歌谣、算术……
这么多好东西,一股脑儿全塞给一位佣兵之子。”
“懂得运用,知识就比刀剑更有力。”
哈尔顿道,“耶罗,你下棋谨慎点行不?
你玩席瓦斯就跟你翻跟斗一样冒失。”
“我不过是在给你建立信心,放松你的警惕,”提利昂边说,他俩边在精雕的木挡板后摆棋。
“你以为是你教会我下棋的吗?
其实很多事不见得像看上去那样。
或许我早就从奶酪贩子那里学会了这玩意儿,这点你考虑过吗?”
“伊利里欧不玩席瓦斯棋。”
确实,侏儒心想,他玩的是权力的游戏。
在权力游戏的棋盘上,无论你、达克还是格里芬都是他的棋子,听凭他摆布,也任由他牺牲。
韦赛里斯的下场就是榜样。
“这么说,我棋艺不精只能怪你喽,你是我名副其实的老师嘛。”
赛学士咯咯笑道:“耶罗,河盗割你喉咙时我会想念你的。”
“这些无所不能的河盗究竟在哪儿呢?
我快觉得这全是你跟伊利里欧编造出来唬人的了。”
“河盗主要聚集在阿·诺颐到伤心领之间。
阿·诺颐以上的河道属于科霍尔人,伤心领以下则是瓦兰提斯大帆船的势力范围,但这中间是个两不管地带,河盗出没于两大城邦间的无主之地。
匕首湖里多的是小岛,河盗就藏在岛上的秘密山洞和隐蔽要塞里。
你摆妥了没?”
“对付你?
早就妥了。
对付河盗?
恐怕还没有。”
哈尔顿挪开挡板,两人互相观察对方的布置。
“你学乖了。”
赛学士评论。
提利昂本打算以龙开局,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昨天的对局他正是把龙移得太快,结果白白送给投石机吃掉。
“若真能遇到神奇的河盗,说不定我会考虑加入他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