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人请愿?”
丹妮问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没人需要裁决?
或索求赔偿?”
“没有,圣上,整座城市被恐惧笼罩。”
“没什么好怕的啊。”
当晚丹妮就知道人们在怕什么了。
她的质子米卡拉茨和科兹米亚正端上秋蔬和姜汤组成的简单晚餐,伊丽上来通报说格拉茨旦·卡拉勒带着三名蓝圣女从神庙回来。
“灰虫子也来了,卡丽熙。
他们急着见您。”
“带他们去大厅,并召集瑞茨纳克和斯卡拉茨。
绿圣女说是何事?”
“阿斯塔波。”
伊丽答道。
灰虫子先开口:“他自晨雾中出现,骑在苍白的母马上,奄奄一息。
他的马踉踉跄跄地走向城门,身侧满是血污和泡沫,眼睛恐惧地转动。
骑者高喊‘她在烧,她在烧’,然后从马鞍上一头摔下。
小人赶到现场,命人将骑者带到蓝圣女处救治。
您的仆人们抬他穿过城门时,他再次哭号:‘她在烧。’
他的托卡长袍下几乎是一副骨架,仅存的肌肉烧得滚烫。”
一位蓝圣女接着讲述:“无垢者将此人带到神庙,我们脱光他的衣服,用冷水给他清洗。
他的衣服肮脏不堪,我的姐妹在他大腿上找到半截箭头。
他折断了箭杆,但没取出箭头,结果伤口发炎,毒素扩散到全身。
进神庙不到一小时他就死了,嘴里一直高喊‘她在烧’。”
“她在烧,”丹妮莉丝重复,“她指谁?”
“阿斯塔波,明光。”
另一位蓝圣女指出,“他说过一次,他说:‘阿斯塔波在燃烧。”
“这可能是发烧时的胡话。”
“明光明鉴,”格拉茨旦·卡拉勒说,“但札拉还看到别的东西。”
名叫札拉的蓝圣女双手交握。
“女王陛下,”她低声道,“他的高烧不是那支箭引起的。
他大小便失禁——不止一次,而是好多次——粪便一直流到双膝,里面还带着干血。”
“灰虫子说他的马在流血。”
“是这样的,陛下,”太监确认,“那匹苍白母马被他的马刺扎得血肉模糊。”
“或许如此,明光。”
札拉道,“但鲜血和粪便混在一起,沾在他内衣上。”
“他在便血。”
格拉茨旦·卡拉勒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