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确定,”札拉道,“但弥林很可能要面对远比渊凯的长矛恐怖的事物。”
“我们必须祈祷。”
绿圣女说,“神明将这个人送到我们中间,作为信使,带来信号。”
“什么信号?”
丹妮问。
“灾难与毁灭的信号。”
丹妮不愿相信他们说的。
“他只是一个人,一个膝盖中箭的病人。
他的马将他载到这里,不是什么神明。”
苍白母马。
丹妮突然起身。
“感谢你们的忠告,还有你们为这可怜人所做的一切。”
绿圣女离开前吻了丹妮的手指。
“我们应当为阿斯塔波祈祷。”
也为我。
哦,为我祈祷吧,亲爱的女士。
阿斯塔波陷落后,渊凯大军已无后顾之忧。
她转向巴利斯坦爵士。
“派骑手去丘陵地找回我的血盟卫,再召回‘棕人’本的次子团。”
“暴鸦团呢,陛下?”
达里奥。
“对,对。”
三天前,她刚梦到达里奥横死路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空,乌鸦在他尸体上盘旋。
其他夜里,她在**辗转反侧,思索他会不会像背叛暴鸦团的前任团长一样背叛自己。
他把他们的头带给我。
如果他带着属下回归渊凯,为黄金出卖她呢?
他不会那么做。
他会么?
“还有暴鸦团。
马上派人去找。”
女王发出召集令八天后,次子团最先返回。
巴利斯坦爵士通报丹妮团长求见时,她恍然以为是达里奥,不由得心如鹿撞。
但巴利斯坦爵士带来的却是棕人本·普棱。
棕人本皮革般的脸满是裂纹,皮肤是老柚木的颜色,白头发,眼角布满鱼尾纹。
这样一张饱经风霜的棕脸在丹妮看来却很亲切,她甚至拥抱了他。
他眼角的皱纹开心地堆在一起。
“听说陛下要下嫁,”他说,“但没人通知新郎官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