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向福兰克林·佛花爵士下令。
于是从学士塔楼飞出的下一位成了学士本人。
他双手拼命挥舞,还真像只鸟。
反抗就此终结,剩下的守卫弃械投降。
须臾间,鹫巢堡又由他当家做主,琼恩·克林顿赢回了自己的领地。
“福兰克林爵士,”他吩咐,“仔细搜查主堡和厨房,一个都别放过。
莫罗,你去搜学士的塔楼和兵器库。
本内德爵士,你负责马厩、圣堂和军营。
把人都赶进院子,除非对方负隅顽抗,否则不许下杀手。
我们是来争取风暴地的支持,不是来搞屠杀的。
留意圣母祭坛下面,那里有暗梯通向密室;西北塔楼下另有暗道直达海边。
不要放走一个。”
“不会的,大人。”
福兰克林·佛花保证。
克林顿目送他们散开,最后才转向赛学士。
“哈尔顿,你接管鸦巢,今晚准备送信。”
“希望还给我们剩了些乌鸦。”
连无家可归的哈利也对克林顿的效率倍感钦佩。
“没想到胜得如此轻巧。”
团长评价。
他们一起走进大厅,欣赏整整五十代克林顿族人坐过的镀金狮鹫雕塑宝座。
“过于轻巧了,我们占了攻敌不备的便宜。
但就算黑巴曲能射下每只乌鸦,突袭的优势也终将失去。”
斯崔克兰欣赏着墙上褪色的织锦、由无数菱形红白玻璃拼成的拱窗及墙边一架子一架子的长矛、利剑和战锤。
“让他们来吧,只要补给充足,我看这城堡能抵御二十倍于己之敌。
你说城里还有出海暗道?”
“暗道在城下的岩山内部,出口退潮时才会露出来。”
但克林顿无意“让他们来”,鹫巢堡虽坚固但嫌太小,不配作根据地。
他们应着眼于附近那座难攻不破的大城。
拿下它,全国都会震撼。
“请原谅,团长,我父亲大人就埋在圣堂下面,而我已有多年不曾为他祷告。”
“伯爵大人,您请自便。”
分别后,琼恩·克林顿却没急着去圣堂,而是登上东塔,塔顶是鹫巢堡的制高点。
他一边爬,往事一边浮上心头——他曾上百次跟父亲大人爬这段楼梯,父亲喜欢站在塔顶自豪地瞭望四周的森林、石山和大海,极目所见全是克林顿家族的封地;还有一次(就一次!
),他陪伴雷加·坦格利安登塔。
当年雷加刚从多恩回来,他和他的护卫在此盘桓了两星期。
当年的我和当年的他,我们好年轻,我们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