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到伊伦伍德城,亲吻你那两个妹妹,迎娶关妮赛·伊伦伍德,看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并与她孕育子嗣。
我想骑着骏马参加比武大会,想去野外放鹰打猎,想去诺佛斯探望母亲,想去诵读父亲送我的书。
我想要克莱图斯、小威和凯德里学士活过来。
“你认为,丹妮莉丝乐意听到我和妓女上床?”
“说不定咧。
男人固然喜欢处女,但女人喜欢有技巧的男人。
那是另一种剑术,熟能生巧。”
这奚落刺痛了他。
遇到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之前,在向她求婚之前,昆廷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幼稚。
与她上床的想法和她的龙一样让他惊恐。
满足不了她怎么办?
“丹妮莉丝有个情夫。”
他防御性地答道,“父亲不是送我来满足她的**的。
你清楚我们为何而来。”
“你没法娶她,她有丈夫啦。”
“她不爱西茨达拉·佐·洛拉克。”
“婚姻与爱情有何干系?
这点王子应当比我清楚。
据说你父亲是为爱而结婚,他幸福吗?”
几乎一点也不。
道朗·马泰尔和他诺佛斯妻子的婚姻一半在分居中度过,另一半则在争吵。
有人说,这是他父亲做过的唯一一件草率之事,唯一一次让情感压倒理智,也因此追悔莫及。
“并非所有冒险都招致毁灭,”他坚持,“这是我的责任,我的命。”
你是我朋友,盖里斯,为何你只会嘲弄我的憧憬?
我已经满腹疑惧,为何你还要火上浇油?
“这是一场伟大的冒险。”
“伟大的冒险总会死人。”
他说的没错,故事里确实如此。
英雄与朋友伙伴们启程出发,克服千难万险,最终凯旋,只是有些同伴永远回不去。
可英雄不会死。
我只要当英雄。
“我只需要勇气,你希望多恩把我当失败者铭记么?”
“多恩不大可能铭记我们中任何一位。”
昆廷吮着手掌的烧伤。
“多恩铭记着伊耿和他的姐妹。
龙不会被轻易遗忘,他们同样会铭记丹妮莉丝。”
“她死了便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