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着。”
她一定得活着。
“只是失踪了,我能找到她。”
等我找到她,她会用看待那佣兵的眼神看待我。
一旦我证明自己配得上她。
“骑龙去找?”
“我六岁就能骑马。”
“你摔下去好多次。”
“那从未阻止我回到马鞍上。”
“你从未从一千尺高空摔下。”
盖里斯指出,“马也不会把骑手烤成焦骨灰烬。”
我明白这些危险。
“我听够了。
你可以找艘船逃回家,盖里斯。”
王子站起来,吹灭蜡烛,蹑手蹑脚地摸回床,盖上被汗水浸湿的亚麻布薄被。
我该早些吻丁瓦特双胞胎中的谁,或许两个都吻。
我该去诺佛斯探望母亲,那是她的出生之地,她会知道我从未忘记她。
窗外的雨点不断敲打砖块。
狼时不知不觉到来,雨还在下,一股股冰冷的急流冲刷,很快会将弥林的砖块街道变成河流。
三名多恩人在黎明前的寒意中吃了些东西——水果、面包和奶酪组成的简单早餐,用山羊奶冲下肚。
盖里斯想给自己倒杯酒,却被昆廷阻止。
“别喝酒。
事成之后,有的是时间痛饮。”
“但愿如此。”
盖里斯说。
大人物顺着露台向外看。
“我就知道要下雨,”他有些郁闷,“骨头疼了一夜,它们总在雨前犯病。
龙不会喜欢这天气,水火不容嘛。
好比你生起篝火,烧得正旺,却来了场倾盆大雨,木头会变潮,火苗也会跟着熄灭。”
盖里斯轻笑出声。
“龙不是木头,阿奇。”
“有些是。
比如那老色鬼伊耿国王,就建了好些木头龙来征服我们,却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场冒险可能好不到哪去,王子心想。
庸王伊耿的愚行和失败不关他事,但他仍为此满腹狐疑,踟蹰忐忑,朋友们的强颜欢笑让他更头疼。
他们不明白。
他们是多恩人,我却代表多恩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