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扎卡金字塔的尸体清理还在继续,雅赫赞和乌尔兹的伟主大人则把金字塔让给龙了。”
这些巴利斯坦爵士都知道。
“发生多少起谋杀?”
他满心恐惧地问。
“死了二十九人。”
“二十九人?”
这比预计糟得多。
鹰身女妖之子于两天前恢复了暗战。
第一晚谋杀三人,第二晚九人,现在一夜之间,九人变成二十九人……
“中午之前统计就会超过三十人。
你脸色怎么这么糟,老头?
你还期待什么呐?
鹰身女妖想救出西茨达拉,这才派遣手握凶器的孩子重返街道。
死者和以前一样都是自由民或圆颅党,还有一个人属于我的兽面军。
鹰身女妖的记号留在尸体旁,画在铺路石或墙上。
他们还刻下一些话:‘龙必死’、‘英雄哈格兹’,被雨水冲掉前,甚至有‘丹妮莉丝去死’这样的口号。”
“血税……”“没错,每座金字塔征收两千九百枚金币。”
斯卡拉茨抱怨,“会收上来的……
但这点损失不足以让鹰身女妖住手。
血债只能血偿。”
“又来了。”
又是质子。
只要我松口,他会把他们全杀光。
“我听你重复几百遍了。
我说不行。”
“女王之手,”斯卡拉茨厌恶地咕哝道,“老女人的手才对,虚弱又爬满皱纹。
真希望丹妮莉丝赶紧回来。”
他戴上狼头面具。
“你的议会等得不耐烦了。”
“那是女王的议会,不是我的。”
赛尔弥脱下潮湿的披风,换了件干的,扣好剑带,跟圆颅大人一起下台阶。
今晨石柱大厅里没有请愿者。
巴利斯坦爵士接受了女王之手的职位,却不打算在女王缺席期间擅自主持朝会,更不想让斯卡拉茨·莫·坎塔克主持。
西茨达拉那两张奇形怪状的龙椅,他命人移走,但也没摆回女王钟爱的放满靠枕的朴素长椅,取而代之的是大厅中央的巨型圆桌,周围摆满高背椅,以便大家坐下平等交流。
巴利斯坦爵士和圆颅大人斯卡拉茨并肩走下大理石台阶,人们纷纷起立。
龙之母仆从的弥桑洛和自由兄弟会的疤背西蒙都在场;坚盾军选出新团长,一位叫塔尔·塔科的黑皮肤夏日群岛人,他们的老团长莫罗诺·已欧斯·杜博已被苍白母马带走;灰虫子代表无垢者出席,他带了三名头戴青铜尖刺盔的太监军士;暴鸦团派出两位老佣兵——弓箭手乔金和伤疤累累、面色阴郁、只知外号叫“鳏夫”的斧兵——达里奥·纳哈里斯不在时他俩分享指挥权;女王卡拉萨的大部分人随乔戈和拉卡洛去多斯拉克海找女王了,斜眼、罗圈腿的“贾卡朗”罗莫代表剩下的骑手出席。
巴利斯坦爵士对面,坐着四名西茨达拉国王的前护卫,都是竞技场斗技士:巨人格鲁尔、碎骨者贝拉科沃、恶鬼卡莫罗恩和斑猫。
赛尔弥不顾圆颅大人斯卡拉茨的反对,坚持让他们出席。
他们曾助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拿下城市,不该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