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已经醉了,目光迷蒙,整个人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娇媚。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薄枭却玩味的勾起唇。
“我没有幕天席地的癖好。”
温宁:“……”
她有些生气。
知道没有资格,却还是莫名……
贝齿咬了咬唇瓣,正想说算了,男人却轻啧了一声:“但有个地方可以。”
*
薄枭抱着温宁来到车上。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一片暗色的树林里,周围全是漆黑,唯有月光透过打开的天窗照进来,将女人的身子照得一片莹白。
温宁躺在薄枭的身下,肌肤软滑黏腻,因为身体里的难耐和酥痒而忍不住绷直了脚尖,双腿轻轻颤抖。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像是推拒,可下一秒,又忍不住躬身靠得更近,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儿都融进他的怀里。
薄枭恶意的撩拨着,车厢里发出暧昧又羞人的水渍声。
温宁被撩得轻轻哭了出来,口中难耐喊着:“……”
“你叫我什么?”
薄枭声音暗哑。
温宁身子一颤,铺天盖地的快感齐齐涌来,像是要冲破她的天灵盖,她抓住了薄枭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将脸呜咽着埋进他的颈间。
男人也是一身薄汗。
他亲吻着温宁的耳垂,难耐的隐忍着,低声诱哄:“乖,叫我名字。”
温宁迷茫。
薄枭一点一点的引诱着她,哄她开口:“乖,叫。”
温宁最终还是红唇微张。
小猫儿似的喊出那个名字。
“薄……枭。”
薄枭的眸色一片暗沉。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终究是满足了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