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音音捧着一杯豆浆,小口小口地喝,说这是她从小最喜欢的饮品,只是沈家规矩多,总说大家闺秀不该在公开场合吃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于是,王铁棍就记到了现在……
沈音音慢慢喝完豆浆,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
“棍哥,我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逃了。”
王铁棍看着她。
“不是不跟你走!”沈音音连忙补充,脸有些红,“我是说……我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
她攥紧了手指。
“张浩不会放过我的,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张家还在,我就永远是他的猎物,逃到哪里都没用。”
她抬起头,直视王铁棍的眼睛。
“所以,我不逃了,我要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然后呢?”王铁棍问。
沈音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然后等他来!”
“他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可我不是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得不到我!永远也得不到!”
沈音音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决绝。
王铁棍看着她。
这一刻,他终于确认。
那个被囚禁在听雨楼里,被当作筹码摆布的女孩,并没有被摧毁。
她只是暂时困住了。
而现在,她找到了自己的路。
“好。”王铁棍说。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不知何时又渗出的泪。
“那就等。”
“等他来,然后看着他……”王铁棍顿了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是怎么跪下的!”
沈音音破涕为笑。
她不知道这个曾经被她称作“棍哥”的男人,如今究竟有多强?
但她知道……
王铁棍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沿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沈音音已经平静下来,捧着第二杯豆浆小口喝着。
她吃得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细细品味,不只是豆浆的味道,更是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王铁棍坐在对面,没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