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事,几十亿的货都烧没了,他居然只回了个哦?然后继续睡了?”
舒琳琳停下手中的动作,从镜子里瞥了一眼满脸愕然的陈光荣,眼神闪烁了一下。
“光荣,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在车上,汪总跟你说过什么?”
陈光荣一愣,昨晚那句轻描淡写的明天早上,会有一个震惊市场的消息瞬间在脑海中回荡。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了?”
陈光荣吞了口唾沫,随即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这可是突发火灾!他又不是神仙,还能未卜先知?除非这火是他……”
说到这,他赶紧闭嘴,一脸惊恐地捂住嘴巴。
“别瞎猜。”
舒琳琳合上口红盖子:“不管是不是巧合,既然这把火烧起来了,那今天的盘面……”
陈光荣一拍大腿,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刚才的疑虑瞬间被即将到来的狂喜冲得烟消云散。
“管他是不是神仙!火烧旺运!几十万吨库存化为灰烬,这就是超级大利好!今天期棉必定暴涨!我们要发财了!”
日上三竿,十点整。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被子上,汪明这才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毕,他端着一杯温开水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打开新闻网页。
头条板块,那张火光冲天的照片触目惊心,黑烟滚滚如龙,吞噬着成堆的棉包。
历史的车轮,果然没有偏离半分轨道。
这把火烧得蹊跷,烧得诡异,更是烧得恰到好处。
按照前世的记忆,日后官方给出的通报更是令人啼笑皆非,竟是一个精神病人溜进保税区纵火。
至于精神病人是怎么通过层层安保,又是怎么精准点燃这种战略物资的,没人深究。
更离奇的是,仅仅四个月后,同一个地点,同样的剧情还会再上演一次。
有些事,不能细想,细想全是黑洞。
汪明放下水杯,点开了期货交易软件。
屏幕上,那根红色的K线如同擎天一柱,直插云霄。
郑棉主力合约在开盘一小时内,直接封死涨停板!
买盘汹涌如潮,卖盘寥寥无几,空头在那冲天火光面前,脆弱得一捅就破。
所有的技术分析、所有的基本面数据,在那几万吨灰烬面前都成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