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洒在床头。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汪明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刚一接通,吴昊那大嗓门就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阿明!神了!真特么让你算准了!”
汪明瞬间清醒,翻身坐起,揉了揉眉心。
“昨晚怎么样?没伤着人吧?”
“嗨,能有什么事?那几个司机一看我们这阵仗,吓得当场就熄火了。胡胜利那个死胖子想跑,被我那一帮哥们把车胎都给扎爆了,正蹲路边哭呢。”
吴昊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
“派出所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所长是我铁哥们,说是经济纠纷引发的治安隐患,连人带车全扣下了,就等法院那边来贴封条。”
汪明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这招险棋,算是走通了。
“辛苦了,耗子。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汪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南城街道。
“回头让你那些兄弟留个账号,我让胡鹏安排一笔劳务费,不能让大家白忙活。”
“别别别!你寒碜谁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显然那群富二代都在旁边听着。
“兄弟们差你那三瓜两枣?昨晚玩得那是相当过瘾!你真要谢,回来请大家喝顿大酒,把存的那几瓶好酒拿出来就行!”
汪明苦笑着摇摇头。
“行,酒管够。你们先撤吧,剩下的交给胡鹏。”
比起给钱,陪这帮精力过剩的大少爷喝酒,才是真正的体力活。
挂断电话,汪明简单洗漱一番,驱车前往海市银行。
刚进办公室,胡鹏瘫坐在沙发上,那身笔挺的西装皱皱巴巴,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亢奋。
见汪明进来,他挣扎着想起身。
“行长……”
“坐着说。”
汪明摆摆手,随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昨晚的情况吴昊都跟我说了,干得不错。法院那边怎么说?”
“法务部的人一大早就去堵法院大门了。因为有实物扣押,加上咱们提供的证据链完整,财产保全裁定书上午就能下来。只要封条一贴,胡胜利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南城!”
说到这,胡鹏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