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本分!”
胡宪玉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满脸感慨。
“汪明啊,你是咱们南城的财神爷,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来,干了!”
在这个名利场,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即使汪明前世练就了一身挡酒的本领,但在这种几大班子领导轮番轰炸的场合下,也渐渐招架不住。
尤其是路浩勇,频频举杯。
最后怎么回的家,汪明已经完全断片了。
只记得是二叔把自己架上了车,耳边还回荡着那些豪言壮语和称兄道弟。
头痛欲裂。
这是汪明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只温凉如玉的手适时地递过来一杯蜂蜜水。
汪明下意识地接过,大口灌了下去,这才感觉活过来了半条命。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玲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白玲抽空回来看看家人,过两天就走。
“醒了?”
白玲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帮他按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责备。
“昨晚二叔送你回来的时候,你醉得跟滩泥一样,还拉着人家的车门不松手,非要跟路书记再喝三百杯。丢不丢人?”
汪明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苦笑道。
“没办法,那种场合,又是那种情况,我不喝到位,人家心里不踏实。”
那可是两个亿的人情,酒喝得越凶,代表这事儿翻篇翻得越彻底。
“借口。”
白玲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没停,反而更加轻柔。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拼命。汪大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计划了?”
“计划?什么计划?”汪明脑子还有点发懵。
白玲手上的动作一顿,俯下身,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汪明的眼睛。
“备孕。”
“昨晚那种喝法,体内的酒精至少要代谢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