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票。”
“全仓,QUXPI期货。”
什么?!
“汪先生,您在开玩笑?”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必须提醒您,QUXPI指数现在已经站在了1132点的高位!在这个位置做期货?”
欧阳可轩越说越激动,职业本能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决策。
“现在的宏观背景是安倍经济学持续发酵,日元贬值,无限量化宽松!所有的数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股市大跌的概率几乎为零!这是一个单边牛市!我们和香城、内地的同行交流过,今年的主旋律是个股行情,而不是指数博弈!”
全仓期货?
在1132点的高位?
这跟把钱扔进大海里有什么区别?
不,扔海里还能听个响,这进去就是绞肉机!
面对欧阳可轩的激动,汪明却显得异常平静。
“如果你们都这么想,那我更要买了。”
“巴菲特不是说过吗?在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
“这句话已经被用烂了!”
欧阳可轩眉头紧锁:“巴菲特说这话是有特定语境的,是基于价值低估的前提!现在不仅不是低估,反而是政策市的红利期!汪先生,这句名言不应该成为赌徒心理的遮羞布,更不应该误导您这样的投资家。”
显然,他对汪明这种拍脑门的决策方式感到极度失望。
原本以为遇到了知音,没想到是个只会背名言警句的投机客。
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
汪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放下茶杯,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深不见底,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那种让欧阳可轩在邮件里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你说得对,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数据也很完美。逻辑严密,推导合理,简直是学院派的典范。”
“但你们忽略了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着许多你们的模型无法计算的不确定性。而这些不确定性一旦爆发,对市场的影响可能会远超你们所有人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