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生吞活剥!
让心高气傲的王童给自己打工?
还要按现在的估值算股权?
有了支付牌照的饱了么估值正在火箭般蹿升,而团美因为资金链问题估值缩水,这一进一出,团美的股份恐怕要被稀释成渣!
这就是吞并!
马金龙却早有所料,脸上波澜不惊,只是问出了最核心、最致命的一个问题。
“那AB股怎么处理?控制权归谁?”
风停了。
周围的鸟叫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知道,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创始人来说,钱可以谈,利益可以分,唯独控制权,是逆鳞,是底线,是不可触碰的禁区。
汪明眼神清冷,吐字如钉。
“前三次融资确定的B股投票权,一股不动。我的控制权,神圣不可侵犯。”
马金龙深深地看了汪明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身,专心致志地摆弄起脚下的小白球。
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沈秋阳见状,哈哈一笑,硬生生插进话来打圆场。
“哎呀,这球场上的事儿咱们球场了。对了马总,下个月乌市的世界互联网大会您去不去?听说这次可是大咖云集……”
话题被强行岔开,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日暮西山,豪车各奔东西。
汪明坐在回程的迈巴赫后座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手机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沈秋阳的名字。
汪明按下接听键,沈秋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汪董,刚才球场上的话,真不是戏言吧?”
汪明降下车窗,让晚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身的疲惫。
“沈总,你刚才又没请我喝酒,哪来的戏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老汪,我不跟你绕弯子。红杉那边我也探过底了,作为投资人,我们当然乐于看到合并,毕竟烧钱大战谁都心疼。但是你的条件太苛刻了。特别是AB股,合并后红杉在团美的A股将彻底失去掌控权,变成纯粹的财务投资。这帮人习惯了指手画脚,你这是在割他们的肉。”
“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