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冷笑一声,眼神看向窗外繁华的南城夜景,目光比霓虹还要冷冽。
“沈总,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有了支付牌照,饱了么就有了自己的造血干细胞。我不缺钱,不缺流量,更不缺时间。团美现在的市场份额不到我们三分之一,资金链岌岌可危,王童拿什么跟我斗?拿头撞吗?”
沈秋阳被噎了一下,苦笑道:“话是这么说,但红杉毕竟是资本巨头……”
“正因为是巨头,才更应该看清楚形势。”
汪明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的条件,不仅没有损害投资者的经济利益,反而是救了他们。如果不合并,不出半年,团美就会被我耗死,到时候他们的股票就是废纸一张!”
“老汪,你这是在逼宫啊。红杉那边在团美是有绝对控股权的,他们不会轻易松口。”
“绝对控股权?”
“没有你鹏程的支持,红杉的那个绝对控股权,能变现吗?”
沈秋阳没说话,但这正是默认。
投资圈里,鹏程和红杉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正如沈秋阳在饱了么支持汪明一样,他在团美那边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沈总。”
“其他的细枝末节,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哪怕多给点钱都行。但是关于控制权,这个没得谈。”
“哎,有人评价你是表面像李启明低调内敛,骨子里却像马金龙杀伐果断。我以前不信,今天这一杆进洞,我是真信了。”
“改天再约球吧。”
挂断,深呼吸。
两天后,京城。
正值盛夏,午后的阳光毒辣。
团美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中央空调开到了最大档,冷气嘶嘶地往外冒,可坐在老板椅上的王童却觉得浑身燥热,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烦躁地合上手中的财务报表,端起冰咖啡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的那团火。
最近的数据太难看了。
自从饱了么拿到那一笔天价融资,又搞出了那个什么易成功支付,团美的扩张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这是降维打击!
对方手里握着80亿现金流,走到哪儿砸到哪儿。
而团美呢?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生怕资金链哪天突然断裂。
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