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的女儿乖乖回了房间关门,居水竹转身坐了回来,笑着对迟叙道:
“这位警察同志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迟叙连忙摇头:“没有,未婚单身。”
“未婚单身?”居水竹惊讶地看着迟叙:“看你刚刚对乐乐这样子,还以为你经常带小孩呢。”
迟叙尴尬笑了笑,抬手摸了一下鼻尖。
温燃一直在一旁看着迟叙的反应,见他这样心底居然不自觉的浮现出“可爱”的想法。
他此刻居然觉得迟叙可爱。
无论这个想法多么的不可思议,温燃还是看着迟叙下意识的勾唇笑了笑,出声说道:“因为他有一个妹妹。”
“如果论小时候,那双眨巴的杏眼会和乐乐有些相似。”
“所以我这位同事大概是通过乐乐想起了自己妹妹小时候。”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算是带过孩子。”
“对吧?居女士。”
居水竹点点头:“算。”
“我家乐乐这么一打搅,倒是让氛围没这么紧张了。”
“不知道二位警察同志来找我是想让我配合你们些什么?”
“周安文死了你知道吗?”迟叙瞬间就把情绪给拉了回来,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问话:“通过他的家庭背景调查,我们警察得知你是周安文的前妻,所以来找你问点问题。”
居水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瞬间浑身如坠冰窖。
阵阵寒意从全身席卷而来。
她脸上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也久久未消。
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不好,听错了迟叙的话。
居水竹缓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口齿不利落地对迟叙确认道:
“警察同志,你说……周安文他……死了?”
“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
“作为周安文的前妻,你们还在一同抚养周欢乐,他死了你不知道?”迟叙审视地看着居水竹问:“你和他最近都没有联系过?”
居水竹摇摇头,即便已经离婚这么多年,听到这个突然的消息依然红了眼眶。
内心的难受一阵一阵从心底涌上来,压得居水竹有点喘不过气。
爱过的人听到这样悲痛欲绝的消息,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总之居水竹不能。
居水竹抬手一下一下的顺着自己的心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欢乐所在房间的位置。
确认刚刚的对话不会传进去让周欢乐听到,无形中才松了一口气。
将头转回来,居水竹说着:“最近这一个月我和周安文都没怎么联系。”
“真要是算的话,从和他离婚开始,我们压根就不怎么联系见面。”
“他的那份抚养费都是按时打进我的银行卡里。”
“除了这个,我和他就没有别的连接。”
“要不是还有他一半抚养责任,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任何联系,任何金钱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