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周安文并没有挽留,我也彻底心寒。”
“我们利落办理了离婚证,我也让他不许来打扰我和乐乐。”
“本来这只是一句下马威,却没想到周安文“遵循”的这么好,当真很久才来见一次乐乐。”
“每次来,基本都是一开始逗逗乐乐。”
“逗乐乐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周安文就开始给乐乐灌输古籍,史书知识。”
“从来不思考甚至不会说话的孩子听不听得懂。”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和他争吵,将他赶出去……”
居水竹抬手擦着泪:“但我不后悔和他离婚。”
迟叙和温燃相互对视看着,两人都没有结过婚,对于婚姻内的这种纠葛丝毫体会不到。
“总之,周安文的眼里只有古籍。”居水竹抽噎了一下:“他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经常因为古籍和别人吵起来。”
“情商这方面,在他婚内期间,很多的人际关系都是我在帮他维系。”
“他说话方面真的很差劲,不论这个人是多么亲近的人,但凡在古籍上有丝毫的亵渎,亦或是瞧不起,周安文都能跳起来和这人吵架。”
“之前在饭桌上,他的二叔说让他以后不要总研究古籍,也好歹再找找正规的工作。”
“这话的确不对,可周安文直接拍桌站起来指着二叔骂。”
“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尽了。”
“事后是我带着礼品去二叔家里道的歉,都知道周安文什么脾气,就也没和他计较,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了。”
“不知道凶手杀害周安文是不是和他说话得罪人有关。”
迟叙记录着刚刚居水竹说的一切信息,而后对居水竹说:
“周安文死于九月六日,昨天在他的办公室里被发现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你知道九月六这个日子对于周安文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吗?”
居水竹认真地想了想,而后摇头:“没有。”
“九月六日不年不节,也不是家里任何一个人的生日。”
“我想不到对于周安文来说有什么特殊的。”
温燃轻声插话道:“那你知道对于你和周安文共同认识的人当中,有人对九月六日这个日子比较敏感吗?”
“没……”居水竹依然摇头:“真的是不太知道九月六日对谁比较特殊。”
“实在不好意思啊,两位警官,帮不了你们什么。”
迟叙摆手:“没什么。”
说完迟叙站起了身,看向了房间的位置道:“既然没有别的问题,我们就先走了,不妨碍你带乐乐出去游玩。”
“居女士,虽然周安文已经是你的前夫,我们本不该上门麻烦你的。”
“但如果你能够想起什么今天忘记说的线索,还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警方,告知我们。”
居水竹点头道:“两位警察同志放心,一旦我想起来任何可疑的事情,都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好。”迟叙点头:“麻烦居女士了。”
对居水竹说完,迟叙垂眸去看还未站起身的温燃道:“我们走吧。”
温燃起身跟着迟叙出了门,两人一起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