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周安文就有些上头。”
“再加上对我新给他的古籍过度兴奋。”
“他并没有怀疑我怎么会得知金发宝的事。”
“周安文告知我说,的确需要和金发宝好好聊聊,而不是这样恶语相向后再也不见。”
“我见目的达到就也没再多说,从包里拿出了那瓶装有氰化物的青梅酒递给周安文。”
“声称这是庆祝他和金发宝重归于好的礼物,周安文很欣喜的收下,放在了桌下并跟我道谢。”
“接下来的沉默中,周安文研究古籍太过入迷,就算是我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见。”
“我便悄然拿走了真的古籍,并且将那瓶我和他共饮的青梅酒空瓶以及我的杯子带走了。”
“就这样,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周安文的办公室。”
“我以为金发宝来后,周安文会拿出那瓶鸩酒和他饮酒,这样两人就会双双死在周安文的办公室里。”
“金发宝因为怀恨在心,加上今日生意惨淡,认为是拜周安文所赐,于是带着毒酒去图书馆和周安文同归于尽。”
“这个理由十分的合理。”
“而我隐退人群之中,看着一切的事情尘埃落定,坐收渔翁之利。”
“事件的开始便是一个错误,而我居然也用另一个错误作为结束。”
沈殊年说完沉默地低下头。
她的一切阐述都结束了,等待她的只会是法律的制裁。
这个案子彻底算是落幕了,大家都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是这么的戏剧性。
温燃望着低着头的沈殊年,淡淡说着:“千年前的一件自私错事,引发了千年后的另一个错事。”
“你们沈氏家族因为一个错误而昌盛,也因为一个错误而彻底落幕。”
“因果如此,结局如此。”
沈殊年依旧沉默着,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所有的一切的确就是如此的讽刺。
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迟叙和温燃退出了审讯室,监审室的几位也同样从里面出来,一行人回到了办公区,各自以自己跟进的任务线索写书面结案报告了。
莫修竹敲响温燃的办公室门,温燃轻声对门外道:“请进。”
得到回应,莫修竹推开门走了进来,对温燃道:“温燃,晚上一起共进晚餐吧。”
“有一家饭店听说还不错,不知是否有幸和你一同进餐?”
“莫警官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地文绉绉了。”温燃抬眸去看莫修竹,带着淡淡的笑意调侃:“是因为受了古籍的影响吗?”
莫修竹笑着点头回答:“身处什么环境,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
“还有——”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我莫警官。”
“你这样显得生硬又生分。”
“我比你年长几岁,可以叫我修竹哥。”莫修竹温柔地笑着又说:“或者你不介意的话,叫我修竹也行。”
莫修竹的这双温情桃花眼,此刻吐露的温柔仿佛要将温燃整个人吞噬,让他陷入无尽温柔中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