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们怎能如此凭空污人清白!”
姜冰凝却置若罔闻。
她站在张嬷嬷的屋外,面沉如水。
“传我的话。”
她的声音不大。
“立刻封锁此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张嬷嬷用过的所有餐具,吃剩的饭食,连同她的呕吐物,全部封存,仔细看管。”
管事嬷嬷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冰凝的目光扫过她。
“听明白了吗?”
那嬷嬷一个激灵,连忙点头。
“是!是!”
姜冰凝又转向春桃。
“立刻将那日参与施粥的所有仆从,全都叫到听雪轩。”
“我要他们一个对一个,互相印证,从食材采买到熬煮分发,每个环节都不许漏掉。”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确保我们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干净的。”
“是,小姐!”
春桃领命而去。
姜冰凝看着紧闭的房门,从袖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木哨,吹出一个极短促的音节。
一只信鸽落在她的肩头。
她迅速写下一张字条,塞入信鸽脚上的信筒。
“速查,此毒与‘幻心引’是否有关。”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迎向满院子或惊恐或猜忌,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府里的议事厅,各房的管事都被叫了来。
众人交头接耳,气氛压抑。
姜冰凝还没到,关于她的流言就已经传了三四个版本。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姜冰凝。
是纪乘云。
他一身玄色劲装,脸上带着未消的戾气。
所有管事瞬间噤声,纷纷起身行礼。
“世……世子……”
纪乘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主位旁站定。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来,只说一件事。”
“张嬷嬷中毒前一日,黄昏时分,我在后花园的角门处,曾见她与一个府外面生的货郎接触,二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满厅哗然。
纪乘云重重一哼。
“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个货郎的底细。”
他的眼神落在方才议论得最起劲的一个管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