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查清水落石出之前……”
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谁再敢妄议姜小姐半句,便是与我纪乘云过不去!”
那管事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纪乘云这番话,无疑是公然将姜冰凝划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流言被强行压了下去,但暗流依旧汹涌。
当晚,吴清晏的密信传来。
“毒中,确有微量‘幻心引’成分。”
看到这几个字,姜冰凝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春桃一脸紧张地从外面进来。
她将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小姐,您看。”
那是一个用劣质黄纸包裹的小包,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这是……”
“奴婢遵您的吩咐,悄悄查看各处,在李嬷嬷房间窗台外的花盆底下发现的。”
李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嘴碎,平日里最爱嚼舌根,也最看不惯姜冰凝一个外人掌权。
姜冰凝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包裹毒粉的黄纸上。
纸质粗糙,颜色泛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府内账房才用的记账草纸。”
春桃也反应过来。
“小姐的意思是……”
“贼,就在账房。”
姜冰凝眼中寒光一闪。
“派个机灵的暗卫,给我死死盯住账房里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小厮。”
夜色如墨。
账房的一个小厮,果然按捺不住。
他做贼心虚地溜出府,在一条暗巷里,与一个蒙面人接头。
再回来时,怀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他不敢回房,鬼鬼祟祟地跑到后花园一棵老槐树下,将布包埋了进去。
这一切,都落入了暗卫的眼中。
待他走后,暗卫将那布包挖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不是金子,而是几件精致的妇人首饰和几张银票。
是封口费。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日清晨。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王府的宁静。
“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