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毁了柳静宜那个贱人!”
她的眼中,迸射出极致的嫉妒与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柳家嫡女,是上京第一美人,是内定的太子妃!”
“而我,只能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
“我不甘心!”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早就计划好了。”
“我弄来了西域的合欢散,让宫女混在安神茶里,骗她喝下。”
“我本想,让先帝去那个偏殿,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柳静宜这辈子就毁了!”
“柳家为了颜面,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先帝,那晚没有去。”
林雅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
“是!那个老东西!他临时被太后叫走了,坏了我的好事!”
“可你猜怎么着?”
她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天都在帮我!”
“信王!纪云瀚!他喝得烂醉,自己闯了进去!”
“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姜冰凝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所以,你就将错就错?”
“错?”
林雅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怎么能是错?”
“这比我原来的计划,要好上一万倍!”
“可惜……”
她脸上的兴奋,又化作了无尽的怨毒。
“可惜又被那个老东西给搅了!”
“先帝发现了!”
“他竟然为了保住他那个好弟弟的名声,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他封了偏殿,还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都处理干净了!”
“他毁了我的全盘计划!”
林雅真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尸骨未寒的先帝刨出来,碎尸万段。
许久,姜冰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那……我柳家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