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回擎宇处理被盗事件,查来查去,竟是乌龙。
保险柜没有被盗,那份股权协议正好卡在缝隙里。
秘书无意中发现保险柜没上锁,请来周维翰查点有无丢失东西。
最近擎宇集团内部招了一批新人进来,人员复杂。
他也是一时着急犯了低级错误,没核实清楚就把人叫了回来。
秦颂归心似箭,并未追究。
电梯门打开,与温禾迎面相撞。
“怎么,刚回来又要走?”温禾走出电梯,阴阳怪气。
秦颂语气也不善,“是有人通风报信,你故意来堵我的?”
“是啊!我跟我丈夫一个多月没照面,知道了就迫不及待来见,堵也好抓也好,身为妻子,谁都挑不出我错处。”
他自知理亏,“我真有急事…”
“那也不急于一时,”她打断道,“今天是爸的生日,礼我准备好了,就要你秦总出个人替温家撑场面,你这个温家的贵婿…不会不赏脸吧。”
秦颂留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日宴上推杯换盏时,林简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
他酩酊大醉时,陈最签了一份又一份病危通知;
他躺到四季良辰的床上时,林简被摘除子宫,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他更不知道,昭昭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在保温箱里独自对抗早产的各种并发症。
谁的世界已坍塌,谁的世界即将坍塌,他全然不知。
……
第二天,带着宿醉的头痛,他开始返程。
昨晚饭局前给林简发的几条信息全部石沉大海,打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他太心急,一遍遍催促周维翰“开快点儿”。
到了机场,搭乘最近一趟航班飞往晚照里所在的市,再开车一路狂飙,到达小屋。
这里静悄悄的,树影斑驳。
微风并未带来茉莉香气,反倒是一股血腥气,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
这个点儿,林简通常会伴着轻音乐在沙发上午睡。
可他,没有听到音乐声。
他加快脚步,越往前走,越不对劲儿。
窗子烂了,门是开的,那门槛处点状的污秽物…是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