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
“林简!”
他喊着她名字走进去,鞋都没脱。
却在看到那么大一滩干涸的血液时,彻底方寸大乱。
他掏出手机,迫切联系着所有能联系上的人,丝毫没发觉,这里信号全无。
他慌张的,再次瞥了一眼那滩血,心脏狂跳到几乎冲破嗓子眼儿。
直觉告诉他林简在京北,因此,他毫不犹豫跑到车上,一脚油门往京北方向开去。
……
车子驶出晚照里,手机信号恢复,他立刻拨打陈最电话。
陈最秒接,平静报出医院名字后,挂断。
没问出林简怎样孩子怎样,秦颂心有不甘。
再拨过去,陈最就不接了。
飙了一路,心慌了一路,终于在半夜到达京北恒康医院,直奔四楼重症监护室。
等着他的,除了陈最,还有陈最的拳打脚踢。
没收着力,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眼睛上,肚子,还有腿。
经过的医护人员看着,没阻止。
因为这是许家的医院,陈最是许漾的朋友。
秦颂硬生生扛了十分钟的殴打。
最后,坐在地上睁着一只眼睛问“林简到底怎么样”。
“怎么样?呵!”
陈最气喘,居高临下指着他鼻子,“她给了你一颗肾,又失去了一个子宫,你自己说,她怎么样?”
秦颂瞳孔骤缩。
他见过林简腰上的疤,那时已然猜到三分。
如今从陈最口中得到验证,不比当初的震撼小。
可子宫…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陈最在说谎。
他踉跄起身,揪住陈最衣领,语气又几近请求,“带我去见她,我要见她…”
陈最笑了,“装什么深情人设?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借着林简肚子生个健康的孩子,想必那个昭昭,你都已经抱过了吧。”
秦颂懵了,“你在说什么,昭昭…昭昭,我怎么可能抱过他?他不是应该…”
“装!你接着装!林简大出血,外面拖着一截脐带,胎盘都还在肚子里,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奔着孩子来的,留她自生自灭…除了你,我想不出别人。”